上,一动不动地抱着她。
此刻她不需要安慰,她需要的是一个答案,可他给不了,因为那个答案他自己也找了很久。
很久以后,他才知道,有些人的命就是这样的,走到哪里都是过客,对谁好都会被辜负。
但他在心里发过誓,对她,自己再也不会放手了。
小宁从他掌心里抬起头,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鼻子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痕,狼狈得不成样子。
她看着谢珩,神情急切,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带我走,快带我走。”
谢珩看着她,伸手帮她擦掉脸上的泪,动作很轻,“好。”
他抱着她从树上下来,把她放在马背上,自己翻身上来,拥着她策马离开。
小宁靠在他怀里,没有回头。
她不敢回头。
如果谢珩没有来。
如果她明天早上端起那碗粥,喝了下去——
她不敢想。
小宁把脸埋在谢珩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那心跳一下一下的,有力而笃定,自己的心也渐渐平稳下来。
谢珩低头看了她一眼,把她圈得更紧了一些。
他没有问她不想回王府,那想去哪里。
因为她已经在自己怀里了。
去哪里都行。
小宁靠在谢珩怀里,闭上眼睛,回想起一年前的事情。
那时她还叫小安,小时候被亲生父母卖给王府做丫鬟,只为了给弟弟娶媳妇。
那一天的靖安王府,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喜字贴满了整座府邸。
那天是靖安王谢珩和相府嫡长女沈筠大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