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年长的子女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崔澜音可能也察觉到父母的态度,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伸出的双手都在颤抖。卫支英见状主动上前一步拱手道:“晚辈卫支英,给外祖父,外祖母请安。见过诸位舅舅,姨母,外孙如今已经是金丹初期,土系单灵根,品质为极品。”
说到这的时候,众人的眼神才有了变化,卫澜音也上前拱手:“晚辈卫澜音,见过外祖父,外祖母,诸位舅舅姨母,我如今同样为金丹初期,金土双灵根,品质同样是极品。这都是遗传了我们娘亲,娘亲是水系单灵根,极品。”
听到这话,为首的老夫人上前扶起娘亲:“孩子,那丫头说的是真的吗?你有灵根!”
“娘!”崔澜音扑在母亲的怀中,失声痛哭,老夫人急忙拍着女儿的后背询问:“不是啊,你难道真的有灵根?为何我感受不到一丝修为?”
卫支英解释道:“发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在我们住的那个村子本就是边境,想要得到策林根的名额,必须要给村长送好处,家中太穷,送不起,娘亲还是在我与姐姐查出有灵根时,才得到测灵根的机会。”
“什么?!”老夫人急忙摸了一下女儿的骨,发觉女儿已经错过修炼的最佳年龄了,而且体内浊气太重,如果要引气入体的话,恐怕要比寻常单灵根的时间要久,而且……短时间内是不可能达到元婴期。
一位看起来最年长的男子站起身:“父亲母亲,二妹妹今日归家是喜事,后面已备好午膳,还请父亲母亲移步。”
为首的老爷点点头:“先吃饭吧。”
又过了两道门,这才来到那一院。魏知英等人也是在这里见到了家主的其他妾室,其中有一位穿着甚至盖过了老夫人,也不像其他妾室一样站着,而是就坐在老爷手边,比老夫人坐得还近。
崔水澜低声给姐弟俩解释:“这是你们二姥姥,她是父亲的平妻,生下大哥,二哥,三哥,大姐和小弟,总共五个孩子。小弟今年刚满两岁,故而并没有带出来见人。”
卫支英明白了,生下家中的长子,次子,三子,长女,甚至还有老来得子的幼子,这想不得宠都难呀。不过看外祖母那脸色……
卫支英悄悄询问:“外祖母除了娘亲之外,还有哪个孩子?”
崔水澜摇摇头:“我也是这才知道,府上居然有嫡女。母亲虽没有孩子,但是大哥与二哥都养在母亲膝下。”
卫澜音疑惑:“我怎么看着这么生疏啊,简直就像陌生人,哪怕不是亲生,但从小养到大也不该会这样吧。”
崔水澜摇头:“非也,当时大哥和二哥分别是在十岁和八岁的时候才被带到母亲身边抚养,自然不亲。”
姐弟俩一愣,照理来说,抱孩子自然是在一出生就抱过去才最好,虽然听起来残忍,但没有办法,礼法与法律都是这样规定的。妾室生子,主母如果要的话,自然就是抱走,但怎么会长到这么大才抱走呢?
卫支英和卫澜音最多就是吃相斯文些,但对于这种大家族里的规矩也是不清楚,看到端上来一碗柠檬水,姐弟俩都会下意识先看别人是怎么做的,跟娘亲的反应一样,但是爹和奶奶不这样端起来直接喝了,看到大家把手伸到柠檬水里面,才反应过来喝了洗手水。
奶奶尴尬地笑笑:“不愧是世家,洗手水都是甜的。”
坐在老爷身边的那个平妻转头干呕了一声,老爷见状,皱眉抬手,随后就有两个秀才模样的人直接架起父亲和奶奶就往外拖场面,一下子乱了。娘亲下意识想站起来,但是被老夫人一个眼神制住:“你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
崔澜音这几十年来,早已与村妇别无二致,但是今日回家看到这态度,又看看母亲,最后还是坐了下来。卫支英和姐姐也只能默默把头转过来。
老爷转头关心身边的平妻:“什么地痞无赖都能混进崔家,打小就不让人省心。如今,是专程回来给家里蒙羞吗?”
“父亲,女儿……”
“闭嘴,吃饭。”
一盘盘菜肴被接连端上来,崔澜音虽然这一年过得好了,但是奶奶看得严,奶奶是不会管账,但是每花一文钱都得知道钱的去向,要是知道买多个肉或者买多个菜肯定少不了一顿撒泼打滚。崔兰英要管人又要管着丈夫和婆母的口腹之欲,每次等他自己好不容易忙完才能吃一点仅剩的冷饭。因为如果在烧饭被奶奶察觉,自然少不了一顿打骂。
人在没吃过一顿饱饭,热饭的时候,剩温热的菜肴,那口水自然会下意识地分泌。
“嗤。”
众人的视线看过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