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眼,才忍痛割爱般递给巴奈特。
巴奈特接过,依旧站在那里冷冷看着年轻男人。
年轻男人一脸惊恐:“……”
你是要抢劫吗,朋友?
巴奈特低眼望向手里的钱,道:“你没有告诉我全部的信息,我想我没有办法帮助你。”
年轻男人微怒:“你凭什么说我没有告诉你?我知道只知道这么多,你不想干有的是人干!要钱不要命的人多的是呢!”
巴奈特丝毫不怒,反而勾起嘴角。这正是他想听到的东西:“你也是这么和其他人说的?他们活下来了没有?”
年轻男人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后看向巴奈特的眼神变得复杂:“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巴奈特:“无业游民。”
年轻男人的瞬间尴尬起来,微微勾起的嘴角怎么都放不下去,要笑不笑,整个人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我们只知道娘娘之前是戚府的准儿媳,都快嫁过去了,但戚少爷突发恶疾西去了,就只留娘娘一个人了。”
巴奈特转身就走。
年轻男人见状大喊:“等一等!”
巴奈特回头,扫视年轻男人的眼神充满了探究。
年轻男人:“我不建议你去找戚府问,戚府离这里很远,坐马车也要三四天呢。”
巴奈特点头:“知道了,戚府的事你知道多少?”
年轻男人:“不太清楚,我可以给你回去问问。但我知道戚少爷不住在戚府,他考上官名后就留在京城了。”
巴奈特问道:“他人住在京城?”
年轻男人:“是,但现在戚少爷的府邸荒死了,仆从都遣散了,就剩个院子,你自己去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