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层已经定了。
王阁老终于看向钱荣。
眼神依旧平和。
可钱荣额角却有汗。
我心里明白。
钱荣怕的不是我。
是这个老人的眼神。
因为这个眼神像在说:你坏了规矩。
皇帝缓缓道:“记。”
魏直点头,内侍立刻记录。
我知道,第一步成了。
永宁案不再能被推给钱福。
钱荣亲口在金殿上认下主责。
接下来,才是真正危险的地方。
我取出第二只证匣中的季青供词。
殿中空气,像被人一点点拉紧。
王阁老仍旧站着。
他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准备推开旧门,却不知道门后有多少尸骨的年轻人。
我深吸一口气。
“陛下,臣请呈季青供词。”
皇帝道:“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