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太后筹谋,灵虚阁来客
贵妃手里。贵妃不喜欢主子,底下人见风使舵,自然层层克扣剥削。”

    云芝翻看着被褥,同萧湘禀报,“等会子奴婢将夏日里的棉麻缝进去,想来也能凑合。只是若入了冬,这些被子是抵抗不了的。”

    通草一想到主子被这样磋磨,眼泪都气出来好多。

    “陛下不是说要照拂主子吗?要不然奴婢想法子去见一见张监正?咱们这里不是有两个千牛卫大人在吗?”

    “千牛卫只负责我的安慰,其余不管也管不了。”萧湘在河间王府待过,也大抵能从王府窥见宫禁规则。“何况,这次是衣物,下次还有可能是别的。若次次都求陛下的人出面,那点子情分也消磨完了。”

    “得不偿失,何必做?”

    萧湘端了针线出来,“就依云芝的,将夏被缝进去,剩下的,我们再想法子。”

    通草抿唇,将还要迸发的眼泪死死压住。

    “主子,我来吧。你别扎伤了手。”

    萧湘已经在理线团了,闻言露出笑容,“在家中时也学过的,哪就这样娇气。”说罢,朝她招手,“快来,你收尾针是最顺的,待会子还要靠你呢。”

    通草重重点头,埋怨和伤心都散了泰半,上前帮忙。

    后来的日子,灵虚阁依旧是被后宫众人遗忘的对象,除了克扣份例和赏赐时有她们一份,其余是连个鬼影都不见。

    期间,唯有李御女私下悄悄来过一回。

    哭了好大一场。

    新人们陆陆续续都侍寝了,除了周宝林,唯有她被撂下,下人们薄待,她的日子过得比她这个丁忧偏居的才人还不如。言语间提及萧淇对她明里暗里的打压,更是悲从中来。

    “我与萧宝林从无恩怨,她却故意多次截我恩宠。我实在不知何处得罪于她?”

    萧湘也疑惑。

    萧淇自入宫起,目标明确,是要死死靠着贵妃这一颗大树的。

    平日里忙着和韦美人等亲贵妃党打交道,怎么会有空无缘无故针对一个小御女呢?

    要么是前世萧淇与李御女有仇。

    要么,李御女后来身份会很高,高到连萧淇都眼红嫉妒,所有迫不及待要在她未曾得势前死死压制她。

    后宫人人拜高踩低,萧淇是贵妃跟前红人,格外为难她,更无人敢与她亲近。

    可怜李御女,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过的情况下,便被人处处针对。

    萧湘安慰过她,想了想,提议:“寻常日子里她可以作威作福,可若大宴呢?陛下和宗亲跟前,她总不敢闹得太难看。我记得你说过,你舞跳得不错?”

    李御女含着泪珠,不确定地问她,”我真的可以吗?“

    萧湘反问她,“难道你想一直过这样的日子?”

    李御女坚定摇头。

    天气渐渐冷起来,入冬的时候,靠着李御女的缘故,灵虚阁总算换了些厚实的被褥。

    为感谢她,萧湘私下里悄悄替她掌眼磨炼舞技。

    眼瞧着到了小雪时节,宫中夜宴时,李御女一舞惊四座。

    连侍寝都不曾,便直接晋位七品宝林。

    原本门可罗雀的青阳宫前西配殿,一日之间人气红火起来。

    嫔妃们姐妹长姐妹短的与其交好起来。

    李御女连着许久没踏足过灵虚阁一次。

    就在通草和云芝失望以为她得再不会来探望的时候,李御女端了许多东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