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这功夫,清唱一遍《好运来》给我听听。”
两人进了空旷的演奏厅。
高高的穹顶,深红色的幕布。
一排排暗红色的座椅,沐浴在从高侧窗斜射进来的晨光中,浮尘在光柱里静静舞动。
舞台很大,木质地板光可鉴人。
祖海把书包放在第一排椅子上,接着走到舞台中央。
没有话筒,没有伴奏,她就那么站着,略微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开口清唱:“叠个千纸鹤,再系个红飘带,愿善良的人们天天好运来————”
声音清亮、甜美,带着少女特有的纯净感和蓬勃的朝气。
音准很好,乐感也不错。
但在林寒江听来,情感的表达还可以更放开一些。
尤其是那种扑面而来的喜庆和祝福劲儿。
“停一下,小海。”
林寒江走到舞台边,仰头看着她。
“你声音条件很好,很甜,但是《好运来》这首歌,光甜不够,它需要一种脆生生的喜气,一种发自内心,恨不得把好运塞给每个人的那股热乎劲儿。你试试,把愿善良的人们”这几个字,嘴角再咧开一点,声音从这儿,往上送,不是飘,是弹出去,带着笑意,再来一遍这句。”
林寒江还指了指自己丹田的位置,给她做了个示范。
“愿善良的人们天天好运来。”
祖海认真地听着,点点头,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
再开口时,果然把那句唱得更加明亮热情。
“对了,就是这个感觉。”
林寒江对着祖海笑着鼓励道。
“记住这个状态,唱歌,尤其是这种节日气氛的歌,你得先让自己相信那个场景,情绪到了,声音自然就到位了,来,接着往下唱。”
“————打个中国结,请春风剪个彩,愿祖国的日月,年年好运来。”
祖海正唱着。
演奏厅厚重的大门被推开,一阵喧哗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