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故事》确实让人耳目一新。想跟你简单聊几句,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
几乎同时,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带着点吴侬软语的口音:“林同学,阿拉是上海电视台的记者。依格首歌,写的就是阿拉国家的春天,唱出了时代心声,交关好。阿拉想请依谈谈创作感想。”
这位上海女记者语速快,眼神精明,一看就是跑惯了文娱线的老手。
旁边还有扛着江苏电视台标识话筒的;拿着《京都日报》采访本的;举着《戏剧电影报》照相机的……
小小一片树荫下,竟聚集了六七家媒体的记者。
他们彼此交换着眼神,有好奇,有打量,也有一丝心照不宣的竞争意味。
央视取消采访的消息传开,谁都想抢到这匹青歌赛黑马的第一手专访。
林寒江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他没有立刻回答任何一家的问题,反而象是在等待什么。
还是京都电视台那位眼镜记者经验老到。
他见林寒江不接话,便换了个更直接的问法:“林同学,不知道你决赛曲目是否已经确定?是否还是原创作品?”
这个问题既切中要害,也能就此展开采访。
林寒江没做理会。
不给钱,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他还干时间,得去央视,把决赛曲目给到组委会。
眼角馀光瞥见电话亭那边的苏晓似乎结束了通话,正一脸焦灼地朝这边张望。
林寒江心中了然,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转向那位京都台的记者,脸上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微笑。
“感谢各位老师的关注。关于采访,我这里有个统一的情况需要说明一下。”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想听听林寒江的看法。
也有急着找笔记录的记着,看着林寒江,等待着。
“考虑到时间和精力的有限,也为了避免给各位老师造成不必要的困扰,关于这次青歌赛半决赛的后续采访,我目前只接受独家授权形式的深度访谈。”
林寒江顿了顿,迎着众人瞬间变得惊愕和不解的目光,吐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数字。
“独家授权费用是两千元。获得授权的电视台,独家授权期到你们节目周一的首播。其他媒体朋友的采访,我会统一安排在授权播出之后。”
“两千?”
“什么?独家?还要钱?”
“开玩笑的吧?一个学生采访要两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