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起几片枯叶。
虎杖悠仁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头:“呃……十二月……朔?那是谁?”
“没听说过的名字。”伏黑惠从台阶上站起来,身边的玉犬嗅了嗅空气,却什么也没闻到,“是你在北海道认识的新朋友吗?但是……人在哪?”
“金枪鱼蛋黄酱?”狗卷棘也是一脸困惑。
“他是你们的战友。”真依打断了他们,语气不容置疑,“我知道你们看不见,也听不见。甚至你们的大脑都在拒绝接受他的存在。但是,他就在这里。一直都在。”
她转头看向那团空气,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起来。
“朔,打个招呼。”
十二月朔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张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虎杖眼里的担忧,乙骨眼里的同情,真希眼里的审视。这种感觉,比被敌人包围还要难受。被遗忘,是比死亡更彻底的抹杀。
“大家好啊。”
十二月朔挥了挥手,尽管他知道没人能看见,但他还是照做了。
“你看,我就说没用的。”十二月朔苦笑着对真依说道。
真依没有理会十二月朔的吐槽,而是看向真希。
“你们……不记得他了?”真依的声音有些颤斗,“涩谷的时候,是他救了大家!死灭洄游里,是他击退了宿傩!你们……全都忘了吗?”
“真依。”加茂宪纪叹了口气,走上前,“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们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宿傩是因为。。。而亡的,涩谷的伤亡虽然惨重,但我们是靠大家的配合才撑过来的。”
“不是的!不是那样!”真依急了,“他在!他就在这里!我就挽着他!”
“真依,你累了。”真希伸出手,想要去拉真依,“去休息吧,硝子医生在那边。”
就在真希的手即将触碰到真依的时候。
“滋——”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突然响起。
坐在轮椅上的与幸吉,突然操从着轮椅向前冲了几米,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真依身边的虚空。
“等等。”
与幸吉的声音沙哑,象是金属摩擦,“那里……有东西。”
众人的动作一顿。
“与幸吉?你也跟着疯?”西宫桃惊讶道。
“不。”与幸吉抬起枯瘦的手指,指尖微微颤斗,“我能感受得到,那个位置,有一丝微弱的波动。”
十二月朔看着那个坐在轮椅上的残废青年。他起初还会觉得自己治疔过与幸吉,以为他会象真依一样,不过在他看到束缚重新出现在他身上时就明白了不可能。
“既然与幸吉都这么说了……”乙骨忧太手按在刀柄上,神色凝重起来,“真依,如果你说的那个人真的存在,能不能请他……给个回应?”
“回应?”真依咬着唇,“他一直在说话,只是你们听不到罢了。”
“那就用我们能‘看见’的方式。”东堂葵咧开嘴,露出一个狂野的笑容。
真依闻言转头看向十二月朔。
“朔。”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十二月朔无奈地摇了摇头,“那我就试试。”
他走到真依身后,将双手搭在真依的右臂上。
“真依。”
真依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众人只觉得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燥热起来。
突然,真依那只纤细白淅的手掌中,毫无征兆地喷发出了一道赤红色的火柱。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响彻云霄。
赤红色的火光瞬间吞没了操场中央那座用来测试力量的石碑。不仅如此,在其吞没石碑后,火势依旧不减,直接将后方的防护林引燃,并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焦痕。
热浪滚滚,将众人的头发吹得胡乱飞舞。
烟尘散去。
全场鸦雀无声。
真希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那个本该没有任何咒力的妹妹,此刻正保持着出掌的姿势,掌心还冒着缕缕青烟。
“这......这是什么?”三轮霞结结巴巴地问道。
真依放下发烫的手,有些站立不稳的向后倒去。
但她没有倒在地上,而是倒在了一个看不见的怀抱里。
她抬起头,对着空气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然后看向目定口呆的众人。
“现在,信了吗?”
“这威力......如果是真依的话,根本不可能做到。”真希喃喃自语,她太了解自己的妹妹了。
“所以,真的有一个我们看不见、记不住的‘幽灵’,站在那里?”虎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