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团黑雾。
这一次,世界没有反应,那个高悬在头顶的第八个黑洞也没有任何反应。
“原来如此。”
十二月朔看着自己的手掌,若有所思。
“世界的因果力是有阈值的。只要我不象在新宿那样火力全开,只要我将输出控制在‘自然现象’或者‘微弱咒力残秽’的范畴内,世界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十分之一,或许更高?”
十二月朔摇了摇头,这就是他现在能对现实世界施加干涉的极限,大约是一级的水准。
“足够了。”
十二月朔咧嘴一笑。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的力量,清理那些杂鱼也是绰绰有馀。
他转过身,背对着繁华的东京,向着远方的荒野走去。
......
游荡的日子,比想象中要枯燥,但也有一种奇异的宁静。
十二月朔没有固定的目的地。他就象是一阵风,随性而至。
他路过崎玉县的废弃工厂,顺手捏死了一窝盘踞在那里的蝇头。
他经过长野的深山,用【牛】符咒的蛮力帮一辆被落石困住的救援车清理了路障。救援队的司机以为是地震的馀波震开了石头,还在对着大山磕头感谢。
他甚至去了一趟大坂,在道顿堀的河边坐了一下午,看着因为咒灵骚扰而变得冷清的街道。
“如果你能看到我就好了。”
十二月朔对着一只在河边找食吃的流浪狗说道。
流浪狗打了个喷嚏,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径直绕过了他的小腿。
“切,真无情。”
十二月朔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虽然那里根本没有灰。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哭声顺着晚风飘了过来。
在河对岸的一条暗巷里,咒力的残秽正在涌动。
十二月朔眼神一凝,身形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