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在新世界再见。”羂索轻抚着那枚方块,眼神里透着千年布局终成正果的心安。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站台回荡。胀相走在最前方,坏相与血涂紧随其后。三股浓郁的血腥味锁定了羂索。
“哦?已经全部解决了吗?”
羂索没有回头,语气从容。
“闭嘴。”胀相额头上的纹路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告诉我,虎杖悠仁到底是谁?为什么我的血脉可以感应到他?”
“真感人。”羂索转过身,露出一个温和却令人作呕的笑容,“他是我在漫长实验中,最完美的一件作品。如果按照你的逻辑,称呼他为‘弟弟’也并无不可。”
“加茂宪伦!!!”
这个名字突兀地出现在了胀相的脑海中,胀相发出野兽般的咆哮,指尖血箭瞬间激射!
“翅王!”
压缩至极限的血线在B5层划出一道刺眼的红芒。
坏相背后的术式瞬间展开,无数毒针封锁了羂索所有的退路。与此同时,血涂跃上半空,大口喷吐出足以熔穿钢筋水泥的剧毒。
这是九相图三兄弟第一次全力联手。
然而,羂索只是微微抬起手。
“咒灵操术。”
黑色的阴影从他脚下爆发,数以百计的高级咒灵咆哮着冲出,用身体构筑了一道无法逾越的肉墙。血线被切断,毒针被吞噬。
“作为创造者,我赋予了你们生命。现在你们居然要反抗我。”
羂索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坏相身后。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咒力馀波,却快得让人无法反应。
“不——!”血涂疯狂地扑上来,却被数只特级咒灵死死按在地板上。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挤压声,坏相与血涂被空中漆黑的咒力旋涡压扁,死亡。
胀相看着弟弟们死亡,灵魂深处传来的剧痛几乎让他当场崩溃。但他知道,现在死在这里毫无意义。
胀相体内的血液流速瞬间飙升至极限,他没有选择继续纠缠,而是借着羂索这一瞬间的轻篾,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残影向后暴退。
羂索看着那道消失在黑暗隧道中的血光,并没有追击。
胀相在黑暗中疯狂奔跑。他要找到虎杖悠仁,那个除了已经死去的弟弟们之外,他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
......
涩谷站B5层。
“共振!”
钉崎野蔷薇猛地将长钉钉入地面的残肢。咒力顺着因果线瞬间回传,真人的肩膀处毫无征兆地炸开一团血雾。
“哈,逮到你了!”
“钉崎,还没完!”虎杖悠仁的重拳紧随其后,径庭拳的二重劲在真人胸口炸裂,强行将其轰进后方的自动售货机。
真人从废墟中站起,他没有分身,所有的咒力都凝聚在这具真身之内。他脸上满是变态般的狂喜:“啊……这种感觉!这就是被灵魂锁定的颤栗感吗?”
这一刻,真人的灵魂在高度集中的战斗中产生了一次前所未有的质变。
空气中出现了极其微弱的黑色电光。
“嗡——!”
真人的拳头与虎杖对撞的瞬间,空间破碎。
【黑闪】。
作为人类对人类憎恨的化身,真人第一次领悟了这种术师的极致。他的术式在这一刻开始自我进化,他的身形变得更加扭曲而高效。
“哈哈!虎杖,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我的灵魂!”
真人发疯般地挥动双手。
“无为转变!”
数十个改造人被他瞬间释放,在狭窄的街道上形成了一场混乱的肉泥风暴。咒力馀波屏蔽了视线,也掩盖了那个致命的脚步声。
“钉崎,小心!”虎杖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然而,太晚了。
真人的真身在那群改造人的掩护下,鬼魅般出现在野蔷薇的身侧。那只布满缝合线的手,已经贴在了女孩的左脸上。
“再见了。”
“噗呲。”
血雾喷溅。野蔷薇的左眼框在瞬息间炸裂,她的身体象是失去了发条的木偶,直直地向后倒去。
“野蔷薇——!!!”
虎杖悠仁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布里布里……”
就在真人准备再次攻向虎杖的刹那,一个极具压迫感的身影从天而降。
“不许动,那是我的‘Brother’。”
“啪!”
一声清脆的掌声,虎杖的位置瞬间与一颗飞行的碎石交换。
东堂葵。
他赤裸着上身,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