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a,谷吉/石丸,2—0!”
……
“ga,谷吉/石丸,3—0!”
……
“ga,谷吉/石丸,4—0!”
……
“ga,谷吉/石丸,5—0!”
……
“ga,谷吉/石丸,6—0!”
不到十分钟,比赛结束。
圣鲁道夫三年级的双打一队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被剃了个光头。
“第二场比赛结束,6—0,谷吉/石丸获胜!”
“两位学长辛苦了。”
看著轻鬆走下场的谷吉木辛、石丸观人,神乐弈仁长舒了一口气。
目前山吹已经两场胜利在手,无论接下来的单打结果如何,山吹都已经立於不败之地。
“还好。”
谷吉木辛笑了笑,把球拍收回包里。
“隨便打打而已,没什么难度,这种对手,连热身都算不上。”
石丸观人更是不屑一顾。
……
“第三场比赛开始,请山吹第三单打,圣鲁道夫第三单打上场。”
听到广播,一直坐在角落里沉默不语的锦织翼猛地站了起来。
“神乐部长,我……我去了。”
他紧紧握著球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里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颤抖。
这是他第一次代表学校参加正式比赛,而且是在如此重要的场合。
“別紧张,放轻鬆。”
神乐弈仁看出了锦织翼的不安,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
“就当是平时的队內练习赛,你的实力我是知道的,正常发挥就好。”
“嗯!”
锦织翼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转身走向球场。
他的对手是圣鲁道夫的一年级新生,野村拓也。
“一局决胜负,野村发球。”
“砰!”
野村拓也发球,球速不算快,但角度很刁钻。
锦织翼迅速跑位,挥拍回击。
“砰!”
……
“砰!”
……
“砰!”
……
“砰!”
……
两人都是基本功扎实的底线型选手,比赛很快陷入了漫长的拉锯战。
“15—0!”
经过十几个回合的对拉,野村拓也抓住锦织翼回球过高的机会,一记变线球得分。
“30—0!”
……
“30—15!”
……
“40—15!”
……
“40—30!”
……
“ga,野村拓也,1—0!”
锦织翼咬了咬牙,没有气馁,继续投入接下来的比赛。
“ga,野村拓也,1—1!”
……
“ga,野村拓也,2—1!”
……
“ga,野村拓也,2—2!”
……
“ga,野村拓也,3—2!”
……
“ga,野村拓也,3—3!”
……
“ga,野村拓也,4—3!”
……
“ga,野村拓也,4—4!”
比赛打得异常焦灼,比分交替上升。
教练席上,神乐弈仁默念起了系统。
野村拓也(国中一年)
速度:2
力量:2
体力:2
精神:1.5
技术:2
总和:9.5
锦织翼(国中一年)
速度:2
力量:2
体力:2
精神:1.5
技术:1.5
总和:9
“五维只差0.5……”
神乐弈仁眉头微皱。
这0.5的差距主要体现在技术上,但在这种水平的较量中,往往就是这细微的差距决定了胜负。
锦织翼很努力,但相比起未来的圣鲁道夫副部长野村拓也,锦织翼在细节处理上还是稍显稚嫩。
“ga,野村拓也,5—4!”
……
“ga,野村拓也,5—5!”
……
“ga,野村拓也,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