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被乱丟在木地板上。
白梦蝶脸蛋满是尚未褪去的潮红色。
陈诚拿出毛巾轻轻沾了沾她的额头为她擦去了汗水。
白梦蝶倒吸一口凉气,用手抚摸著自己的心臟回味著。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这话还真是一点不假。”陈诚笑道,“待会多喝点水。”
白梦蝶一头扎进被子里。
此刻陈诚的中年灵魂此刻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陈诚將毛巾丟到床头柜上,而后掏出一支烟站在窗户旁抽起来。
想起全程高速身体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就这么说吧,19岁的身体如果不能保持到这个水平,10年以后就该拿地黄丸泡澡了。
说什么都不如行动,如果用嘴证明自己的强大,陈诚寧愿一头再扎回村旁边的那条河穿越成村里的一条大黄。
白梦蝶还在思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就是同学说的那种感觉吗。
有点…不过…现在好多了啊…
她乖顺的侧躺在床上,像只小猫一样发出软糯糯的说道,“哥哥,我想要喝水。”
陈诚彻底上了头,这时候听什么都能跟那事扯上点瓜葛,“睡?”
白梦蝶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是要喝水!”
“喝什么水?”陈诚挤出一个坏笑,“你自己去倒不就行了?”
“我,我动不了了。”
求人不如求己,白梦蝶还真想靠自己,陈诚第一次是听错了但自己又重复了一次,他绝对没理由听不懂。
很明显就是在逗自己。
白梦蝶皱著眉头,“你是不是变心了,你不爱我了。”
这句你不爱我就属於恋爱中的傻瓜常掛在嘴边的一句话。
以男人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当做不爱的標准。
陈诚將菸头掐灭,后来不放心的往菸灰缸里倒了一点水,確保菸头確实已经熄灭,他可不想再穿越了。
而后走到白梦蝶身旁,一只手攥著她的天鹅脖颈,略带一丝玩味说:“你刚才要干什么?”
“喝水,不给就算了。”
陈诚笑著起身从桌上端起一杯水,“喝不喝?”
“喝。”白梦蝶委屈吧啦的皱著眉头。
“咕嘟…”
陈诚含了一口水在嘴里,而后指著自己的嘴巴,走到白梦蝶身旁,给她挑了挑眼睛。
白梦蝶却露出一丝嫌弃的表情,“討厌,我才不要喝你嘴里的水呢。”
“呼嚕嚕……”
陈诚將水含在嘴里,漱了漱口后仍在指著自己的嘴巴,顺势朝白梦蝶做著贴近动作。
白梦蝶双手抵住陈诚的身体,“不要!”
陈诚没有再逗她,因为他看得出白梦蝶刚才推自己的是用了力气的,这说明白梦蝶玩的不花是真的接受不了这种调情的方式。
如果此刻把周媞换过来,画面自然是另一种。
说来也怪,吃著碗里看著锅里的这种性格,到底是男人都会这样想,还是只有陈诚才会那样呢?
陈诚笑了笑,將杯子端给白梦蝶,隨后將腿盘在木榻上端起一杯啤酒一饮而尽,顺便又点上一根烟抽。
对菸民来说,好像总有抽菸的理由。
上厕所来一根顺畅痛快,高兴了抽根快乐烟,伤心了来根添上心灵的创伤口,事后是缓解疲惫的。
白梦蝶道,“你把烟掐了吧。”
“为什么?”陈诚反问道。
“抽菸对身体不好。”
“那你怎么之前不说?”
“我...”白梦蝶把头低下去,“反正將来你要是抽死了,我就找別人在一起生活。”
她才不愿意承认从现在这一刻开始已经在心里把陈诚当作家人对待,自然不希望他的身体受到什么损伤。
“行行,隨你吧。”陈诚嘴上虽然那样说,但是还是老实的把烟掐了。
倒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他觉得子弹又可以推上枪膛了。
今天,他要挑战一下自己的最终极限。
......
第二天早晨,陈诚是被饿醒的。
旁边熟睡的美人微微张著嘴巴打著很小的鼾声。
轻轻摸了摸白梦蝶的嫩白脸蛋便下了床。
再不吃饭,身体真的遭不住了。
走出门,一个大娘站在玻璃窗后舀出一勺麵糊放到饼鐺上,隨后拿著竹蜻蜓沾了沾水,將麵糊均匀的摊成一个圆形。
而后铺上『双节棍』,撒上葱花和香菜放到纸袋子里递给顾客。
陈诚走到玻璃窗前,大娘铲乾净渣滓,自来熟的说道,“来了老弟。”
“要两套煎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