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皮火车很慢,但在那个时代已经是陆地上最快交通工具,当坐上火车是一种荣耀。
纹安县不能直接到达戸上,需要先从纹安中转京都,而后再坐上直达戸上的特快列车。
总共需要在那趟天蓝色车体的列车上度过17小时1分钟。
陈诚为白梦蝶买了一张软臥车票。
一间软臥有四张床铺,左右各两张,上下分布,与今天的软臥並没有什么区別。
洁白的床单,被子整齐的铺在床上。
刚帮白梦蝶將行李箱塞进去,白梦蝶抿著小嘴巴拉住陈诚的胳膊,“你不在这边吗?”
“我买了硬座。”
“你先在这儿躺会,待会你再回去吧。”
白梦蝶坐在洁白的床单上,两条腿紧紧交织著,黑色漆皮跟鞋微微上翘,腿上裹著的黑丝袜更让陈诚血脉賁张。
但是还是强忍下来,虽然车厢里没人,但毕竟是大白天的,要是有个不长眼的推门进来就尷尬了。
“不行。”陈诚按住白梦蝶的胳膊,“手底下人都看著呢,当老板也不能有特权。”
“反正这边也没人,你就先坐会唄。”
“晚上我再过来。”
“哗啦...”
来不及给白梦蝶反应的机会,陈诚关上车门后直接来到硬座车厢。
从包里掏出一重扑克牌,“閒著没事打打扑克。”
周小军熟练地撕开包装,“咱们玩炸鸡吧。”
张思远摆摆手,从斜挎包里掏出一本书,“你们玩,我还要复习功课。”
王月举著手將腿横搭在座上,“加我一个。”
钢柱向上挑著眼睛,“哥,你不玩?”
陈诚嘿嘿一笑,“那就玩玩。”
周小军瞟了一眼戏謔道,“桌上没老板员工,要是输了得认啊。”
陈诚道,“那肯定的。”
钢柱搓搓手,“那我可得贏点,中午我去餐车吃去。”
周小军熟练地查了几遍牌,陈诚接过牌来又查了两次。
三把过后,钢柱和周小军在本子上籤上自己的名字。
“用工资抵就行了。”陈诚將本子装到衣服口袋里。
上辈子陈诚最喜欢跟员工打牌,炸鸡这游戏谁先开谁先输,而且输的很惨。
所以玩这个游戏就是看一个胆大心沉。
王月撇撇嘴,“半年给你白干?”
“那有什么办法?”陈诚指著几人,“要不咱们再来一次?”
钢柱缩缩头,“贏得请吃中午饭。”
“好啊。”陈诚从包里掏出几张大饼和一瓶辣椒酱,“中午是卷饼美食。”
“啊?扣死你算了。”
“我包里带了搪瓷缸子,晚上可以吃泡饼。”
“......”
......
夜晚12点。
列车在蚌埠站停下,师傅们正在加水换车头准备继续出发。
明天早上6点12分便会到达戸上。
陈诚抽了一根烟,便缓缓推开白梦蝶的软臥。
微弱的月光洒落进来,白梦蝶听到车门滑轨响动立即睁开眼睛,见到来人是陈诚后暗自鬆了一口气。
“你累了吗?”白梦蝶蹭到一边,“来这边躺会吧。”
陈诚坐在白梦蝶身旁,嘴角微微上扬,“还好吧。”
“你抽菸了。”白梦蝶用被子蹭了蹭鼻子。
“鼻子这么好用?”
白梦蝶吧嗒吧嗒的眨了眨眼睛,陈诚身上的烟味与別人不同,他身上淡淡菸草味道让人闻了只会有很踏实的感觉。
陈诚一只手捧起白梦蝶的脸蛋,“你做好准备了吗?”
白梦蝶被突然这样一问,双手紧紧攥住被子,她知道陈诚问的是什么。
大半夜孤男寡女共处,她也自然知道陈诚接下来要做什么。
“准备什么?”白梦蝶吧嗒著双眼皮疑惑的看向陈诚。
白梦蝶心里紧张极了,听奶奶说过,女生变成女人要经歷很痛苦的过程。
但內心又有一丝期待,因为奶奶也说过,做女人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想到这里,白梦蝶不自觉的红了脸,但在微弱月光下,陈诚根本看不清她那张害羞的脸庞。
“当然是成为我的女人啊。”
白梦蝶双手用力攥住被子,並且死死夹住,“没有。”
陈诚自顾的侧躺下去,软臥虽然高级但是宽度远比不上农村大炕能折腾。
所以只是侧著身子,注视著白梦蝶的眼睛。
“你脸红了?”
“討厌。”白梦蝶羞羞答答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