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常月经来的时候用什么?”
“陈诚!”白梦蝶羞的当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问你正经的。”
白梦蝶咬著嘴唇,哼哼出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清的话,“卫生巾。”
“真的?”陈诚激动地抓著白梦蝶的胳膊,“你身上带没带那个?”
“哎呀~”白梦蝶攥著小手更羞了。
但钢柱和周小军看的更加带劲,眼睛里直放出亮光。
如果不是陈诚那股要杀死人的目光,钢柱和周小军绝对会当场笑翻。
陈诚道,“明天该走了,你早点回去收拾一下吧。”
周小军道,“真不用我帮忙了?”
“不用。”
“300块,另外真的不会扣我这几天工钱?”周小军还是不信,以往陈诚连aa吃大饼的时候都会跟他精算到一分钱。
陈诚掏出300块拍到周小军胸口上,“诚信是商人的本色。”
望著周小军错愕的目光,陈诚微笑著回应。
周小军將钱揣进兜里,走出门,又反覆进出了三次见陈诚一句话都没说,才肯真正放心离去。
“哥,你为啥给他钱?”
“帮我捎件东西。”
“什么东西那么贵?”
“好东西,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咯吱一声,库房门在这时被推开。
王月捂住红脸刻意侧著头从二人之中穿过。
“哥,她...”
陈诚抱著胳膊装作很淡定的回应:“嗯...”
“对了,思远。”陈诚朝张思远走去,“你之前在哪上学来著?”
“一中啊。”
“是不是北面那个高中?”
张思远点点头,“嗯嗯。”
“那边有你熟悉的领导吗?比如政工主任?”
张思远摇摇头。
果然,好学生就是闷闷的那种,在维持人际关係上不太行。
王月这时插嘴道,“我认识。”
“你?”陈诚略带一丝犹豫的看向王月,“你认识哪个?”
“別瞧不起人,我认识管政工的副校长。”王月得意的扬著眉毛说。
陈诚朝她瞄去,“能不能帮哥们儿一个忙?”
结果王月嚇得急忙捂住自己的胸口,“你话说清楚,要干啥?”
“帮我跟你们副校长说说,咱们可以免费送一个卫生巾给女生们用。”
“卫生巾?”王月疑惑道。
“就是来那事儿的时候用的。”
王月脸色一紧的暗自低下头。
钢柱道,“王月你来什么事了?”
“不要你管。”王月攥著拳头一字一句说道。
王树军在柜檯上收起偷听的耳朵。
陈诚道,“你去帮我说说唄?”
王月道,“我丑,气质也不好,別给咱们店丟人了啊。”
陈诚从库房掏出两根口红,“涂了口红人显得精神,送你了。”
“哼!”王月一把夺过口红,拽著陈诚肩膀,“你跟我一块去,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个啥。”
陈诚松松肩膀跟著出去。
钢柱在背后蛐蛐著,“你说那么个男人婆將来谁能降服的住啊。”
张思远道,“反正不是你。”
钢柱被气的嘿了一声,从王树军这里也得到同样的话。
“我招谁惹谁了,不就是说句话吗?”
......
纹安县一中是全县最好的高中,师资力量强,教学態度严谨认真。
这里曾经出过十多个一本生,所以也有不少周边县市的学生来这边借读,希望高考能有个好成绩。
作为县一中政工副校长的苗红每天很忙,除了面对採访便是替校长准备发言材料,要么就是组织开展各项活动。
“咚咚。”
“进。”苗红攥著钢笔看著自爱的標题,陷入苦思之中。
“老师。”王月进了门直接跑向苗红桌前。
苗红诧异道,“你是?”
“我是王月。”
“你?”
苗红想了想好像確实见过这个学生,“有事?”
“这是我们老板,他想跟你谈事情。”
苗红很意外的抬起头,看著浑身破烂的陈诚,疑惑道,“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是的。”陈诚不客气的拉开苗红正对面的椅子坐下,“您听过卫生巾吗?”
“卫生巾?”
“对,就是类似月经带那种东西,但是比月经带方便,安全,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