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就你俩人能咋的!
    再回村天已经大亮。

    拖著疲惫的身子推开院门,陈爱华正在收拾院子里的菜地。

    “他家怎么样了?”

    “暂时稳定了吧。”

    “吃了饭再睡会吧?”陈爱华放下锄头,接过炸饼和一个新藤编暖瓶,“新暖壶多少钱?”

    “都是家人算钱干什么?”

    ......

    李敏举著炸饼道,“啊,真香。”

    “大姨慢点吃。”陈诚將铁饭盒打开,“还带了国营店榨菜丝儿呢。”

    国营店榨菜最香,捨得在榨菜丝里放香油。

    价格自然高一点。

    陈爱华低沉道,“爷爷跟著你真是享福了。”

    陈诚將炸饼咽下去,朝李敏笑著说:“大姨为这个家没少付出啊。”

    李敏咬紧牙关,將泪头逼了回去,“嫁进陈家门都是我该做的,倒是你...”

    陈诚道,“要没您当初给我碗热粥喝,早死球了,这是我该做的。”

    没有亲缘但三人十多年相处间却產生了十分紧密的亲情。

    ......

    平安镇爆米花摊。

    钢柱坐一上午只卖出30多斤爆米花,还没以往一半多。

    嘆了口气,“生意越来越难干了,三毛钱1斤的爆米花都不如原来卖的火。”

    陈诚道,“原来这条街上只有咱们一两家卖爆米花的,想怎么定价怎么定,而且奶油爆米花还是个特色,自然好赚钱啊。”

    钢柱疑惑问:“那你说別家爆米花是怎么学来的?”

    “餐饮没有秘密。”

    “啥,啥?啥叫餐饮,啥叫秘密?”

    陈诚解释道,“有的人尝过几口这东西,就能把配方琢磨出七七八八来,神奇的吗?”

    “配方?”钢柱哦的一声陷入困顿,好不容易自己单挑干了,结果却碰到这么个局面。

    陈诚陪著钢柱一块抽著闷烟。

    实则他一点也不焦虑。

    昨晚去小卖部看过,大体已经装修差不多,常用的东西基本也已买齐,整齐的码放在木头架子上。

    卫生巾那类很少卖的东西搁到库房边上,保证有人来问就能第一时间找到。

    今天上午又去信用社做了笔贷款,信用良好人家自然愿意贷给他。

    不过,这次贷的比较多,足8000块,叠加起来每月要还五百多块。

    装修小卖部自然不需要那么多钱,只需要亮个大白墙,接上电源足够了。

    但他要进一台蝴蝶牌冰柜,需要6600块,加上零碎算来开店要7500多,索性取整贷个8千。

    这钱陈诚有但不能隨便动,是应急时候用的。

    为此,他又將攒的钱在信用社存了一个活期。

    生意就是源源不断生出主意,让外边的钱滚起来自己的口袋。

    陈诚的宗旨是绝不踩红线里边,可以踩著红线外面的边儿走。

    “啪...”

    陈诚捂住右眼,默念道,“第12次。”

    这几天右眼总是乱跳,左眼跳財右眼跳灾,小心为妙!

    录像厅里,坐著五个青年,號称平安五虎。

    老五道,“小军哥,你的头髮这么黄,是去染缸里染的吗?”

    旁边几人大笑的同时迫切等待周小军回答,染缸要能染自己也去,这黄色头髮实在太酷了。

    “这他妈是我去武德市染的。”

    眾人登时哑口。

    “打听清楚了吗?”

    “他昨儿跟一小娘们腻歪了一整天,今天上午定了台冰柜,我问过送货工人他买这东西为了开小卖部用。”

    “干他一票大的?”周小军道。

    眾人皆道,

    “听小军哥的。”

    “凭你吩咐!”

    “对,干。”

    周小军捏著下巴,“上次没要成钱,这次必须让他大出血。”

    “老三,你亲自去盯,確定他今晚是不是回陈家庄。”

    老三道,“放心吧。”

    “老五,你盯著他店,看上次那特能打的是不是被他留著看冰柜。”

    “好!”

    想到王树军,周小军不禁一哆嗦。

    那傢伙实在太能打了,有他在就凭他们五个人成不了事。

    夜晚逐渐来临,整条街隨之慢慢肃静下来。

    1985年平安镇除了大企业、公家只有少数人家接通电线。

    夜晚十点。

    周小军仍在录像厅等待。

    老三、老四依次回来报信,

    老三道,“我骑著洋车跟著他好几里地,实在蹬不动了才回来。”

    “老五就在他店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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