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柱,我去拉点原料。”
“放心吧哥。”
钢柱將纸团点燃后引著木柴,再等会儿就能放碎煤块和蜂窝煤了。
陈诚准备去二层小楼拉点原料,暂时不能告诉钢柱自己买了套房子。
不是不信他嘴严实,是这么大事儘量要少让人知道。
打老远就看到二层小楼门口停著一辆红色拉达小轿车。
一个男人正拽著白梦蝶上车,白梦蝶似是不情愿的挣扎著。
但最终还是因为力气太小,被塞到后座,男人用力关上门后死死抵住车门。
这么快就要走了?
都是俩肩膀抗一颗脑袋,谁怕谁。
就莽一次。
轰隆隆...嘟嘟...
滋...
疾驰的拖拉机在一个转弯处將小轿车超了过去,陈诚突然猛地踩下剎车。
红色拉达小轿车,距离车斗铁皮还有不到半米距离时剎停住,在身后留下两条长长黑色印记。
“滴滴滴......”
“找死啊!”男人摇下玻璃大骂。
陈诚略过男人,直接走到白梦蝶旁,敲玻璃的同时示意她把玻璃摇下。
“陈诚,怎么是你?”白梦蝶含著泪珠惊讶极了。
“你还没跟我说再见呢。”
“小王八蛋,你给我滚蛋。”男人听到女儿抽泣声,急躁的一把抓住陈诚的脖领子挥舞著拳头。
(5年以后,当白宇轩和陈诚同桌喝酒时,陈诚提起这件事时,白宇轩直接一口闷了一杯53度白酒,顺便给陈诚点了根烟)
“不要!爸爸!”白梦蝶一手抓著车玻璃绝望地呼叫,一手想要拉开车门却怎么也拉不开。
“爸,你快把锁给我打开。”
『啪啪啪...』
陈诚道,“你还没跟我说再见呢。”
白宇轩拳头攥的更紧,“你特么是不是想找死?今天不揍你一顿都对不起你了?”
白梦蝶突然收住眼泪,猛地用头撞向车玻璃而后瘫倒在妇人的怀里。
『啪』
车內妇人喝道,“白宇轩,你闺女撞玻璃呢!”
白宇轩反应过来马上鬆开陈诚,將车门打开双手紧紧抱著昏厥的女儿,心痛的凝视著白梦蝶。
“闺女,你这是干嘛。”
“掐人中。”陈诚道。
妇人反应过来照做。
15分钟后。
陈诚与白梦蝶站在互通深处。
“你爹妈?”
“嗯。”
“没想著跟我说再见?”
“想过,没说成。”
“你要去哪?”
“我爸要带我出国,可是我...”白梦蝶反覆咬著嘴唇,最终鬆开,“希望我们在江汉市见面吧。”
“完了?”
白梦蝶走了几步回过头,“再见。”
“再见。”
白梦蝶又走了几步,很快走出胡同口。
“你头还痛吗?”
“装的,刚才磕手上了。”
“你还挺机灵的。”
白梦蝶嘴角弯弯,眨了眨眼睛说:“你不要小看我,我很聪明的。”
下一秒,等陈诚再抬起头望著胡同口时,白梦蝶背影消失了。
胡同口只留下一道白光,偶尔有行人穿过。
再回拖拉机旁,红色小车已经不见。
陈诚点上一根烟,开著拖拉机来到二层小楼。
在门口,他將菸头捻灭隨后推开绿色大门。
房子里除了少女香,还有一道高档香水味。
坐在沙发上深吸了一口空气,“真,就这么走了?”
“没留点什么?哪怕是封信呢。”
陈诚来回在房间里踱步,四处都找过但就是没找到半点白梦蝶留下来的痕跡。
疾驰的拉达小汽车上。
白梦蝶的父母在她耳旁喋喋不休,说国外有多好多好。
她心里只想,他能不能找到?
陈诚四处都找过,楼上楼下,哪怕是床铺底下、蹲坑旁的垃圾桶里,通通翻了一个遍。
但就是没找到,坐回沙发上,点起一根烟深吸,“是我想多了。”
忽然,沙发对面一台录音机引起陈诚的兴致来。
这是一台索尼录音机,即便在后世,陈诚也很喜欢这个牌子。
索尼大法好不是白说的,高频十分清晰每次都听了都会產生一种『耳朵怀孕』的感觉。
“咔噠。”
陈诚启动了播放键。
zzz...
【恭喜你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