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听房
    李敏放下碗,嘴角上挑略带三分笑,“我看啊,他这艷福不浅。”

    陈爱华抬头:“这话咋说?”

    “下午我听人说,上回来咱家的那个大官,偷偷托人打听过阿诚。”李敏语气更是带著几分骄傲:“我看,多半是看上他了。”

    陈爱华愣了愣,“人家是官,咱们是民。”

    陈诚语气平稳道,“人家问一句,当不了真。”

    李芬兰不急不缓说:“官不官的无所谓,主要看你自己愿不愿意,两情相悦最关键。”

    这前卫的话一出,让陈诚对这位表奶刮目想看,这个年代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陈诚神情沉静说:“万事隨缘,该爭取还得爭取。”

    李敏笑道:“哎哟,这话说的跟镇上教师一样有水平。”

    李芬兰道,“对,隨缘,缘分来了撵都撵不走,哪管什么城里农村呢。”

    陈诚淡淡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

    第二天。

    天还未大亮,耳边呼声越发浓烈,窗外的母鸡抖了抖脖子朝天空高昂著头颅,张开嗓子大吼一声:

    咕咕…咕咕嗝…

    白纸窗有些发黄,光线並不明亮,但鸡已打鸣,人也不该赖床了。

    腾身而起找了一件外套穿上便出房门,灶台冒著热气,李芬兰端著一碗粥在喝。

    “表奶,早。”

    “早,吃点东西吧。”

    盛出一碗热粥,转著碗边禿嚕禿嚕著很快喝完。

    “表奶,我还有事,您慢慢喝著。”

    走到院子里。

    盆中的香油完全脱离於水,陈诚將香油小心的盛了出来,放到一个瓶子里,隨后向北关村赶去。

    嘟嘟嘟……

    拿著香油瓶进到小卖部里。

    赵大爷放下报纸,惊喜道,“你还真把香油还回来了?”

    “当然。”

    “快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赵大爷举著香油瓶很诧异,“掉到地上的香油竟然长了腿?”

    “是一种简单的提炼技术,不过这香油有点杂质,最好放两天再卖。”

    赵大爷点点头,掏出两块钱,“你的两块,我是完璧归赵了。”

    成语?

    老傢伙不简单啊。

    “您还读过书?”陈诚掏出香菸递过去。

    “早年读过,后来有点特殊原因没再读了。”赵大爷被突然问道先是一震,但吸了两口尼古丁脑子也清醒一些,“你这小傢伙察言观色的本事不小,你也读过书?”

    “早年跟几位大师学过一点皮毛。”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但陈诚也没有说错,早年学过唐诗宋词,还看过不少明清小说,其中最牢记於心的便是水壶传,这些人哪个不是大师。

    赵大爷眼中传出敬佩的感嘆,“英雄少年啊,我就奇怪怎么小小年纪就能开上拖拉机呢。”

    “您老怎么想在村里开小卖部的?”

    “嘶……嘘…”赵大爷深吸一口香菸缓缓说道,“老了,下地干不动活了。”

    “开小卖部也挺辛苦吧?”

    “是呀,別看就这么十多平方的地儿,一个人有时候还折腾不过来呢。”

    环望四周,地方虽小但日用品却十分齐全,麻雀虽小五臟俱全。

    东西被打理的井井有条,东西分门別类的被摆在货架上。

    原本陈诚想开一家小卖部,坐在小卖部里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上次考察过镇里的小卖部,整体感官要比这里强上一些,货架子都是新铁所做的。

    而北关村小卖部则是清一色的破旧老木头货架。

    如果开一家小卖部,也要按照这个模子大概做出来。

    “您老忙著,我先走了。”

    陈诚直奔幸福煤矿看能不能找点活做,空车跑一趟武德县有点亏。

    ……

    来到赵有德的房门前,却听到两个女人窃窃声,陈诚扭头便走生怕自己这时闯进去惹出祸来。

    “你找我?”

    “赵…”

    “怎么不进去?”

    想多了?

    陈诚扭过头看著赵有德轻鬆推开房门走进去。

    房间里立刻传出一声姑父的声音,顺著门缝见到一张熟悉的背影,是白梦蝶。

    赵有德招手道,“进来啊,杵在那干什么?”

    白梦蝶的二c將牛仔服撑得几乎涨破,腿上那条黑色裤子包裹在酒杯腿上显得极具魅惑,脚上是一双洁白的飞跃运动鞋。

    “这帅小伙真是你们矿上的呀?”美妇向赵有德问道。

    “我们矿哪有这种人才,他有自己的拖拉机。”赵有德介绍道,“这是我爱人白田雨,侄女白梦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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