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高风险的活
    “钱是要赚的,可偷鸡摸狗成不了大气候。”

    太阳高高升起,温暖的阳光撒在陈诚的脸上,只觉浑身格外舒適。

    “哥,拿完了?”

    “嗯”,陈诚摇著拖拉机,一股黑眼突突突的冒出。

    二人驾驶著拖拉机朝幸福煤矿返还。

    返程的路格外好走,少了压沉的煤,也少了一份牵掛。

    再回煤矿。

    隔著老远,就听到办公室里边传出的爭吵声。

    “我不干,隔几天就有人死。”

    “关键死了连个全尸都没有,听说投胎只能当猪。”

    “许师傅,您这是迷信,唉...康师傅你想不想去,给一张大团结呢。”

    “刘师傅,您试试?”

    赵有德也犯了愁,这活自己已经答应下来了,丟点钱是小但丟了诚信自己就没法混了。

    犯难之际,陈诚推开门。

    赵有德似看到了他,似乎见到天神降临,於是死死抓住他的手,“有没有兴趣挣一张大团结?”

    陈诚道,“怎么挣?”

    “有趟活,离这就3里地,去一趟给一张大团结。”又对陈钢柱说,“钢柱,装煤工不够了,你先去帮会忙。”

    陈钢柱犯了倔脾气,“我就跟我哥在一块干活。”

    “去吧。”陈诚给他一个会意的眼神,顺便向外推走了他。

    寻常的活去一趟就给三块,就算一个人去也只能拿到四块。

    方才他说给给大团结,那就是十块!

    自己跟赵有德只是第二次见面,他绝对没理由把好赚钱的活分给自己。

    而他却一反常態开出高价码,而后將陈钢柱支开,不让他跟自己去。

    这,必然是个极危险的活,他害怕陈钢柱出了意外没法跟他爹交代。

    赵有德看出陈诚的考虑,笑著递去一根烟:“那地方確实有点危险,但並不是真让你拼命。“

    一个人抱屈的说:“往常都是让咱们运到山下,他们派人用背篓背上去。”

    赵有德道,“可今天他们那实在抽不出人手来,加上要的又是急,刚才还打电话催我呢。”

    一个戴眼镜的说:“那地方悬的很,前一秒还是一览无余的道路,下一秒便是急转弯,常有人因为来不及剎车衝出道路掉落万丈悬崖。”

    一个大鬍子道,“但你要是不把速度提起来,有些陡坡根本冲不上去,可是慢下来又容易滑坡,巨大惯性有时候也能把人一起甩飞出去。”

    陈诚觉得,他们说的不是听说来的,就是经过自己分析再加工的话,那些只能做个参考,不能算做准数。

    仅凭戴眼镜的说,上一秒、下一秒之间的猛烈变化就很玄,道路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巨大的变化。

    而且赵有德说爬坡跟速度有关係的话,只说对了一半。

    有时候上坡应该切换低速挡,要感受油门与坡度之间的距离。

    陈诚道,“之前有人成功过吗?”

    “当然有了,不过...確实常发生意外,但是也没他们说的那么夸张。”

    办公室里电话响起,赵有德快速抓起电话,连连点头哈腰,“我知道,我知道...”

    “是,放心放心,今天中午之前肯定给您送过去。”

    眾人再也坐不住,趁机一窝蜂的跑了出去。

    掛了电话,赵有德看了看四周空落落故作镇定的问:“考虑的怎么样?”

    “他们会开拖拉机,他们怎么不去。”

    “他们?”赵有德说了一句陈诚没法拒绝的话:“你要想踏实就去种地,都敢贷款买拖拉机了,还不是想赚大钱?”

    “那,路是可以走的?”

    赵有德稍稍放鬆下来,“有的有的。”

    “那地方在哪?”

    “鬼见愁。”

    陈诚听了心中咯噔一下,方才的形容恰恰说的一点也不夸张。

    鬼见愁在陈家庄附近,是一座俊险的山峰,號称九拐十八弯,上山下山都是一条路,道路两旁是万丈悬崖掉下去连尸首都甭想找到。

    平安镇有个传闻,不能入土为安的人便会落入18层地狱,所以方才那些人没一个没敢应下来。

    陈诚道,“不是吧?那地方还能走?据说是清朝时候修的,现在恐怕都坏了吧。”

    “上个月还有人上去过,再上周也有人上去过,这一点你可以放心,路是肯定能走的。”

    “既然他们行,为什么不请他们?”

    “你就说你去不去吧!”

    赵有德说的没毛病,贷款买拖拉机就是想赚大钱,他肯给高薪那就没理由不做。

    “叔,给20吧。”

    赵有德一楞,“你可真敢开牙,要不是怕失了信誉,”一番思索后,话从牙缝里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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