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谢丰年……我只是,不想牵连你……”
“话说得真好听!你只是装傻,不想与本侯除了交易之外,再有别的关系!”
谢丰年冷笑着松开了手指。
姜妙立刻挣扎着推开了他,眼泪终究还是掉落了下来:“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丰年,我当你是朋友……”
“朋友?”谢丰年冷嗤:“真是好高贵的两个字!我谢丰年高攀不起!”
说罢这句话,他直接丢下姜妙一人,转身大踏步离开!
姜妙怔怔地看着他离开,不明白他为何发火。
心里面空落落的,有一些难受。
她一个人站在空无一人的甬道里,直到天色渐渐地暗沉下来,才擦掉眼泪,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外走去。
走出甬道,她看见了一个人。
随风。
“姜二小姐,走吧,侯爷命属下在此等您。”
随风看着她,叹息了一口气,道:“快上马车吧!”
原来,谢丰年即便是生气,也没忘记让人保护她,送她回家。
这一瞬,姜妙有些想哭,又有些想笑。
出了皇宫,上马车时,姜妙趔趄了一下,随风扶了她一把,随即絮絮叨叨地开了口:“您被忠勤伯府那样算计,侯爷气得不轻,当天就叫人套了谢云庭的麻袋,狠狠地将其暴揍了一顿……”
“二房那边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还有算计您的忠勤伯,今日也被御史台狠狠弹劾……”
“忙完这些,他还亲自拿了两千两银子,在镇南侯府隔了一条街的地方,买下一处二进的宅院,准备亲手送给你,那宅院的契上过户的是姑娘您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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