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云庭狡辩道:“这只是误会一场……”
“不是误会。”姜妙转身走去案板边上,端了刚刚那杯茶走上前来道:“你的好儿子,亲自把这杯茶端给我,可惜,里面也同样下药了。”
谢云庭看着那茶,再无法辩驳。
他叹息一口气,振振有词:“姜妙,檀哥儿他毕竟是个孩子,你能不能不要跟个孩子计较啊?”
“说到底,还不是怪你。”
“若非你这段时间不肯来看望他,他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竟想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姜妙身上。
谢丰年都给气笑了。
“子不教,父之过!而不是小姨之过!谢云庭,你能要点脸吗?”
懒得跟他吵下去,冷冰冰道:“带着你的恶毒儿子滚!一刻钟之后,我将亲自动手!到那个时候,可就不知道是死是活了。”
谢云庭一听这话,脸上立刻浮现出惊恐之色。
当下再不敢逗留,如丧家之犬一般抱紧了檀哥儿,飞快的离开了。
厨房里只剩下了姜妙与谢丰年。
姜妙目光盯着那杯茶,还有搜出来的迷药,脸色很难看。
谢丰年能理解她的感受。
辛辛苦苦教养了檀哥儿那么久,就算不爱了,也希望他能做个正直善良的好孩子。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乖戾尖锐,偏执恶毒。
谢丰年道:“一个小小的孩子,怎么可能知道迷药这种东西?我已叫人去查了,想必很快就出结果了。”
“多谢侯爷。”
“你我之间,还用道谢。”谢丰年顿时笑了:“相比你做的那些,这都不值一提。”
半个时辰后,调查的结果出来了。
檀哥儿今日能偷偷从狗洞里潜入松涛院,完全是谢云庭的指引。
谢云庭只教了他讨好姜妙,哀求姜妙,想以此让姜妙回心转意,回到从前那般对二房予取予求。
但檀哥儿身边的丫鬟,是二夫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