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声响,吓的那些围观群众全都纷纷散了。
马车里,谢丰年脸色黑如铁。
周身都散发着一种浓浓的戾气。
“侯爷现在这状态,不适合进宫。”姜妙熟稔地拉过他的手腕,切上了脉搏,眉头皱了起来:“你心情起伏过大,体内的毒素又有压制不住的趋势了,回镇南侯府,我给你针灸。”
谢丰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姜妙就当他答应了,对外头随风吩咐道:“改道,回镇南侯府。”
话音落,忽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气拉扯着她往后倒去。
姜妙一声惊呼,就感觉到自己倒在了一个温热的胸膛上。
谢丰年低头注视着她,目光灼灼。
“关于三皇子妃的事情,你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没有。”姜妙摇头:“她与我为侯爷针灸之事无关,与太子妃调理身体之事也无关,我没什么好问的。”
谢丰年:“……”
“当真一点不关心?”他唇边噙着一抹冷笑。
“侯爷,那是你的私事,我关心的话,不太好吧?”姜妙有些莫名其妙:“你应该不喜欢别人多管闲事吧?”
“那怎么能叫私事。”
谢丰年低头近距离的看着她的表情:“昨日进宫,你已经被牵连其中了,三皇子夫妇,还有陈贵妃,哪一个你都得罪不起。”
这倒是事实,姜妙昨天夜里其实还有些发愁来的。
此刻听他这样问,当即回答道:“侯爷是想问我,会不回怪你吧?毕竟这些危险,都是你带给我的。”
车厢里,谢丰年挑了一下眉头。
不置可否。
“侯爷,臣女并非那忘恩负义之人。”姜妙叹息一声道:“古往今来,巨大的受益往往伴随着巨大的危机,甘蔗还没有两头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