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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再顾不得其他,缓缓伸出手臂来,搂抱住了他的脖颈。
这还是第一次,针灸之外,二人如此亲密接触。
姜妙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
谢丰年勾唇一笑。
如银月光里,他的眼眸亮如星辰。
姜妙还没反应过来,他已抱着她,悄无声息地从树梢跳了下去,风浮动衣襟遮住了姜妙的视线。
她看不清楚谢丰年的动作,只知道他抱着她,落地时一点声音都没有。
赵渊带着人,背对着这边,一直在审问长青,压根没注意到这十丈之外的梧桐树。
谢丰年抱着她,黑夜中无声无息地奔入另外一条宫道,迅速赶去东宫。
太子夫妇还没歇下。
听到宫人禀报后,立刻让人将他们迎了进来。
“丰年,发生什么事情了?”
姜妙上前,把她在宫道上遇见三皇子妃,以及差点被陈贵妃的人抓住的事情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太子妃与太子互相看了一眼。
“沈月梧想借刀杀人,借到贵妃头上去了。”
“陈贵妃岂是好相与的,她反应过来后,便想趁着这个机会,坐实沈月梧与丰年有私情,最好是挑拨的三皇子与丰年你缠斗。”
“这样,你拒婚她侄女儿的仇,也就报了。”
一环扣一环,令人目不暇接。
唯一的意外是姜妙。
陈贵妃与沈月梧,谁也没想到,她会躲在梧桐树上。
一想到这个,太子妃就忍俊不禁,拉着姜妙的手好奇问道:“你是伯府小姐,怎么会爬树?”
姜妙有些羞赧:“臣女小时在乡下老家住过几年,医术也是跟着邻居家老伯学的,乡下孩子嘛,爬树上山是常有的事情……”
“更何况,臣女还曾上山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