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生生冲散了脸上的愤怒。
却还有一丝疑惑。
“镇南侯?是来商议二小姐婚事?可为何来的不是谢老夫人与二夫人呢?”
“难道这样显得正式些?”
啪地扔掉手里棍子,她回头狠狠地瞪了姜妙一眼:“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回去更衣打扮!瞧瞧你这素面朝天的样子!丢死个人!”
姜妙搀扶起翠果就走。
许氏看见她这模样就来气。
但眼下她顾不上责罚姜妙。
镇南侯可是贵客!
许家正厅。
许氏换了待客衣裳,容光焕发赶来,一眼就看见自家丈夫正满脸笑容地陪着一个年轻人说话。
谢丰年作为本朝最为年轻的侯爷,身高八斗,相貌堂堂。
举手投足间充斥着一股浓浓的威压气势,叫人不敢小觑。
许氏立在门边,打量了好几眼,才笑盈盈地上前:“谢侯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谢丰年不紧不慢地放下茶盏,淡然道:“伯夫人来了,本官可以宣读太子殿下口谕了。”
太子口谕?
忠勤伯夫妇闻言不敢怠慢,急忙携全府上下奴仆跪下听令。
“府上二小姐呢?怎么不见人?”
谢丰年淡淡扫了一眼。
忠勤伯夫人这才不情不愿地叫人去请姜妙。
姜妙姗姗来迟。
一眼与人群之中分外夺目的谢丰年对上视线。
谢丰年缓缓开口:“着忠勤伯府二小姐姜妙即刻入东宫,为太子妃调理身体。”
清越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回荡在正厅上。
许氏脸上笑容逐渐消失。
一旁忠勤伯脸上表情与她如出一辙。
姜妙得太子殿下信任,入东宫为太子妃调理身体这样光宗耀祖的事情,他们非但没有高兴,开心,却如丧考妣,如临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