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她抱着脚,疼得脸色扭曲。
“夫人!你怎么样了!”忠勤伯看到这一幕,心疼得不得了,冲过来就把妻子从地上搀扶起来。
回过头来看向姜妙时,眼底全是狠厉,没有一丝慈父之爱。
“忤逆不孝!还污蔑你姐姐!你就不怕我将你驱逐出家门,送往家庙吗?”
“那就请父亲下令!”
姜妙昂着头,一字一句道:“我宁愿去家庙青灯古佛一辈子,也绝不愿意嫁人做续弦!尤其是谢云庭的!”
“来人!把二小姐关去祠堂!”
忠勤伯勃然大怒道:“不许送吃送喝!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女儿告退。”
姜妙面色平静的福身,冲他们夫妇拜了拜,转身毫不犹豫地退下。
“夫君!你看她!”许氏又惊又怒,又后怕:“早知如此,当初瑶儿早产,就不让她去镇南侯府帮忙了!如今竟然敢拿此事威胁你我!”
“不让她去怎么能行。”
忠勤伯面无表情道:“檀儿生下来孱弱多病,多少大夫都看过了,说养不活,是她亲手带了一年。”
自此才活下来的。
提起这件事,许氏沉默了片刻。
这是姜妙的功劳,任谁都无法抹去。
可姜妙太可恨了!
她怎么能用此事威胁他们?
“她这个执拗性子,婚事只能先搁一搁……”
……
姜妙第二次被关进祠堂。
心情却是意料之外的平静。
天黑以后,翠果从后窗那边悄悄爬了进来,给她带来了干净的衣裳,还有外头买的烧鸡。
姜妙早饿得狠了,接过烧鸡,就着热水,吃得狼吞虎咽。
“小姐,您是早就料到还会被关祠堂吗?”
翠果就着昏沉沉的烛火问。
姜妙点了点头。
等吃完,她吩咐道:“你先回去,等半夜时再来,把我床上那床绣着粉荷的绿缎锦被抱来,晚上冷,我盖着睡。”
翠果嘴巴张得能塞鸡蛋:“小姐,带来放哪里?明日一早婆子来检查,不就露馅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