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哥儿趴在二夫人怀里,把脸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脯,满脸害怕道:“祖母,檀儿害怕!小姨好凶!”
“檀儿是不是说错话了呀?”
二夫人用厌恶的眸光盯着姜妙,沉声道:“你只是实话实说,又有什么错?”
“错的是那心怀叵测之人。”
好好好。
玩阴的是吧?
姜妙冷笑一声。
真当她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檀哥儿,你记不记得,小姨跟你说过。”姜妙的声音冷森森的:“撒谎的孩子,会肠穿肚烂,浑身疼如蚁噬……”
“黑漆漆的夜里,还有恐怖的恶鬼,专门来抓撒谎的孩子,一口一口吃掉……”
檀哥儿到底还是小孩子,被吓得小脸儿惨白惨白的,哇的一声哭得撕心裂肺。
“姜妙你干什么!竟然诅咒这么小的孩子!你还是人吗?”
谢云庭勃然大怒,猛冲过来抬手就想打姜妙:“我让你来镇南侯府是来服侍我儿子,不是来诅咒他……”
话音未落,姜妙出手如风。
闪电般把一枚金针扎在了他伸过来的那只手上!
谢云庭一下子卡了壳。
下一刻忽然面露痛苦之色,不受控制地举着那只胳膊惨嚎起来。
“祖母救我!好痛……万蚁噬心……”
谢老夫人万万没有想到,姜妙竟然敢当众动手。
当场气得双手发抖:“贱人!你干什么!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这害人的妖女就地拿下!”
二房下人刚想往前扑。
“本侯看谁敢动手!”
谢丰年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带着森森寒意:“祖母是不是忘记了?姜妙是我请的客人!”
话音落地,随风带着一帮护卫,牢牢地护在了姜妙身边。
谢老夫人的人,根本就靠近不得。
谢老夫人脸色顿时铁青。
耳畔,谢云庭还在惨叫。
他疼得撕心裂肺。
檀哥儿看到这一幕,吓得屁滚尿流。
小姨她果然说到做到,让爹爹疼得穿肠烂肚,几乎满地打滚。
他若不开口,下一个疼的就是他了!
“呜呜呜,小姨没有推,是我……故意跳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