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白同志请坐。”
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人一同坐下。
黄莹打开牛皮本,打开钢笔,面容认真地问道。
“杨白,你准备好了吗?”
杨白整理了一下衣领,点头道。
“可以,采访吧。”
黄莹看了眼本子,问道。
“杨白同志,您身为海上生产标兵,请问您一天最多的时候能捞起多少的鱼?”
杨白笑道。
“一天捞多少,还是要看我船能够承载多少。
一艘船最多承载一万斤,只能捞一万斤,一艘船要是三万斤,我也能在一天之内捞到三万斤。
目前我还没碰到百吨以上的船所以剩下的吨数我不敢下定论。”
前世,船大网大,配合良好的情况下,一百五十吨的船他都能干满载。
黄莹埋头记着,记完之后道。
“原来是目前的船太小倒是限制了杨白同志。”
“那我听说您钓起两百斤的蓝鳍金枪鱼,还帮助福海争取了很大的金枪鱼外汇订单,那时您是什么感受?”
杨白接下来的对话对答如流,就连黄莹挑刺的艰难提问都能从容应对。
她对眼前的男人越发感到好奇,他没有丝毫紧张。
他的逻辑思维、说话技巧和表露出来的语言幽默都不可能是一个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的渔民能说得出来。
甚至他采访过很多当地有名的人物,都讲不出杨白一样层次的话语。
黄莹跟杨白对话感觉是在跟一个地方大员,乃至西方的资本精英对话。
“杨白同志,我对于今天的采访很满意,您呢?”
杨白点点头。
“跟你一样,这是我第一次上报纸,就能被黄莹小姐这种成熟的记者采访到是我的荣幸。”
黄莹翻了一页纸张,看向在一边等待的两女道。
“这是最后一个问题,有点没有点在主题上偏隐私,所以你选择回答或者不回答都可以。”
“苏晚秋和张宁小姐都是你的前妻,为什么还同住一个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