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即将顶到杨白的身上。
所有人的心都提上半截,现在的船全速行驶回去,要是中途掉落,即使是冰冷的海面也很有可能受到重伤。
杨白唇角轻轻勾起一抹浅淡笑意,身子轻巧侧旋半步。
武安顺反应过来时已然晚了,脚下失了重心,扑通一声,没能撞上杨白,反倒径直栽进冰凉的海水里。
他在高速行驶的船上跳入海中,直接被海面砸得晕厥。
驶舱内,林其坤放下茶杯,对驾驶员说道。
“快,快把船停下!”
他没有想到武安顺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做出谋害杨白的事情。
自己反倒掉入海中,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船很快停下。
民兵马上脱掉衣服跳入海水当中奋力游向晕厥的武安顺。
杨白站在甲板上冷冷地看着。
刘大德走到杨白身边,查看起他身上有没有出现伤情。
“杨白,你怎么不听我的话非要给他递烟啊,你要是出了事情,我们这些兄弟怎么办?”
杨白摇摇头,“我看得出来他想害我,就想看看他要干什么,让他自作自受。”
他对武安顺没有半点怜悯,这种人不达目的不罢手,还装出一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样子。
武安顺就说明了一件事,有些人,踏马的就算死也是心黑透了。
“下次不要这样了,要是没躲过呢?”
刘大德摸着胸口,他刚才是真的被吓得心脏都要出来了。
民兵将昏厥的武安顺捞上来。
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发现极其微弱。
赶紧给他做人工呼吸。
做了很长时间,都没有什么起色,连水都没吐一下,两位民兵轮流来都快累瘫了。
其中一位民兵摸向武安顺的鼻子,脸色有些差,再摸向他的脉搏,微微摇头。
站起身来,对林其坤说道:“林局,武安顺,死了。”
林其坤叹了一口气,微微摇头。
“这样的人死了也就死了吧,自作自受。将他带回去。”
刘大德咽了口唾沫。
“武安顺就这样死了?”
他有点不敢相信,一个县里说不上只手遮天,至少说是有了自家的一帮弟兄的人,就这样溺死了。
杨白点头,“倒是可惜,没有看他上死刑台,也没有问出有价值的线索,他估计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想要拉我一块死。”
这样的恶人没有上审判台接受审判,倒是便宜了他。
至少武安顺的死亡能给武安顺和他之间画上一个潦草的句号吧。
船开回岸上,此时已然恢复寻常。
只留下过来办案的人员,还有候三立,他作为海岸线水产公司的领导人,自然要对此次事故接受询问。
候三立看见杨白下船走了过去,问道:“情况怎么样?”
杨白淡淡回道:“没什么大碍,武安顺一心算计我,到头来自作自受,自己坠海淹死了。”
“什么?”候三立很是震惊,“他这个人疯了吧,跟我仔细讲讲到底是怎么个一回事?”
两人边走边聊,杨白将海上所有的事情说出来。
候三立轻轻摇了摇头,感慨道:“恶人自有天收,这都是他应得的报应。”
他顿了顿,又开口告知正事:“杨白,方才上面传了话,那艘六十吨的新船得走完审批流程,后天才能正式入港。另外明天会有记者过来采访你,你提前做好准备。”
“还要采访我?”
杨白闻言略感意外,压根没料到自己会被记者找上门。
候三立眼底藏着几分羡慕,笑着接话:“那是自然,你如今是整片海区的海上生产标兵,采访是少不了的。你身上这套西装品相很好,明天正好穿着上镜。”
“没问题。”杨白点了下头,接着追问,“采访地点定在水产公司还是我家里?几点开始?”
“记者直接上门到你家里做专访,大概上午九点左右过来。”候三立如实答道。
“公司这会还有事,我先走了”
候三立说完,便转身匆匆离去。
杨白看时间到了十二点多,这时候也该回去了。
不过,话说两女不是要来看自己,怎么现在还没来?
杨白看着周围没有两女的身影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身后传来杨军的声音。
“杨哥,愣这干嘛?现在快到饭点了,赶紧回去啊。”
杨军摸着肚子有些饿得咕咕乱叫。
杨白摇头道:“没什么,你前嫂嫂说好要来看我没来,我寻思是不是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