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
他实在是没眼看下去,作为一个村民的前大队长,毫无服务人民的意识。
官职被撤下来,不反省自身的错误,还滋生出报复的想法。
简直是耻辱,基层官员的耻辱!
他就该被盯在公社的耻辱柱上。
杨白指着那个傻子道。
“任主任,这个张肥,他有精神病,最好给他关在精神病收容所里不要再放出来!让收容所的主任重点治疗。”
任海平微微点头。
“行,我会让县精神病医收容所开具精神病证明,治不好一辈子别想出来!”
杨白看着两人被村里民兵拖走,眼中的怒意才渐渐消散。
他可不是好意让张肥不坐牢,而是进精神病收容所比进监狱还要恐怖。
里面的环境脏乱差,狂躁的病人还会用铁链栓在密闭的面壁室里
最重要的是前世收容所的主任就是一个极为变态的人,地下室有一把用于治疗的电椅。
他很喜欢把精神病人带到地下室电击。
张肥的下场可想而知。
村民见事情解决得差不多便没有继续围观下去,各自回家。
杨白搂着苏晚秋安抚着,对任海平道谢。
“任主任,这次多谢你声张正义。”
任海平摆摆手。
“没事,听一个妇女说你出了事情就跑过来了。今天找你来还真的有点事情,这里聊天有点不太方便。”
他看了看苞米地,笑道。
杨白连忙点头,那个人应该就是王婶,到时候要去提点谢礼过去才行。
“对不住,那就去我家里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