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支书道。
“马支书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们,会识字的先重点考察,不会识字愿意学,能力强的其次,实在没地招找剩下的。”
这个年代看你会不会读书写字,是筛选人最快的方法。
起码这一点在当下学习资源匮乏之下,还会认字写字证明他愿意学。
而且不认识字的话,跟后面来的技术员沟通和学习效率会慢很多。
没钱读书写字但能力强的,杨白也愿意,他们只是缺少一个学的机会。
但凡让他们抓住机会,都会往死里学,这种人杨白也挺喜欢的。
既没能力又不愿意学的人,杨白凭什么给他机会?
马厚点头,他听懂杨白的用意,作为村里第一个集体性质的渔场,他必须严肃负责。
“这些我都记下了,我会一个个筛选一遍。”
村民见是支书要亲自过手,想要糊弄过去的心顿时凉了大半。
杨白见事情全部办妥,回到家中到了中午。
推开门,张宁坐在小板凳上双目无神,桌面上摆着一张信封。
杨白见气氛有点不对,坐在张宁旁边抱住她。
“宁宁,怎么了?”
张宁的头靠了靠杨白的胸膛,将桌面上的信封打开递给他。
杨白打开一看,眼神顿时闪过一丝厌恶。
“你的家人还真的有脸啊,拿着卖掉你的钱给儿子做彩礼现在结婚还要你给过去?”
信封正是张宁的父母寄给她。
七天之后就是张宁哥哥的结婚要她过去。
她老家距离这里三百多公里的路程,路上搭车以张宁姣好的面容极容易出危险。
骑自行车基本不可能,只能做长途汽车转车就要耗个两天还要公社或则大队的介绍信才能买票。
最重要的是张宁的家人对张宁极为恶毒。
卖女儿,不让读书还能说是封建糟粕。
但张家嫌弃她不能给家族延续香火,不能给老人养老。
经常有一点不满意的地方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不让上桌吃饭,吃的饭也是留下来的剩饭。
就算来了月经也不管不顾,差点因为感染死掉。
张宁命大才硬撑着走到今天。
好不容易日子过起来,他们却还要送一张请帖来让张宁会想起痛苦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