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厚将手里的烟放在烟灰缸里掐灭。
“这件事情只有你能办到。”
“你也知道上次海难的事情,到现在村里还没缓过来。”
“折损一半的船只,死了足足十一人啊。”
“这一年的生产进度估计都悬,我想让你带队进去打捞。”
“一趟就够,答应下来以后我什么事情都答应。”
虽然是顺利借了水产公司的船,但他们也要租金,加上折损的十一人都是老渔民,这可是实打实的损失。
要是这一年的生产进度达不到要求,加上这次海难给他的记过。
他支书的位置恐怕都要动一动了。
杨白果断摇头。
马厚眉头紧锁,心中燃起一丝怒气,低声质问道。
“杨白,你是什么意思?”
杨白见支书有些生气,连忙摆手。
“支书,不是我不答应。”
“我担心的是上一个跟我进去的人都导致如此严重的海难,何况我亲自带队进去。”
“里面的海域复杂,要是有心存歹念的人再来一个刘彩霞,那可就遭了。”
杨白说这种话只是原因之一。
虽然现在能背靠集体,但船只买卖被卡得死死的。
自己手里的钱在钢船面前如同在海里滴一滴水,何谈组建自己的船队。
他是当不了这个圣人,把前世辛辛苦苦探明的海域,为了建个房子,拱手让人。
给村里做无私贡献。
马厚听到这个理由心里的气消了大半,同时后背也开始发凉。
他深知,让杨白一直带队的事情他肯定不会干的。
县里的水产公司都奈何不了他的想法。
若只带队一次,细细想来确实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再来一个刘彩霞,他的政治生命可以原地结束。
“杨白,我觉得你有办法,只要能完成生产指标,我都答应。”
杨白嘴角微微一笑。
“支书,我还真有个办法,俗话说得好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想成立海鲜养殖场。”
搞不了私企,还不能搞集体养殖场?
反正背靠水产公司,销售肯定不成问题。
至于育种,完全可以再海里现捞做育种。
鲍鱼青蟹和对虾,寡妇海最低都是一级品的好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