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水灵的大眼睛看着他。
杨白话说到一半哽在喉咙里,总不能说是误以为她要邀请自己去小树林吧。
“没什么,回去吧。”
家中。
苏晚秋早已回去,正在画板上设计衣服。
玩了一天的杨巧巧在屋里已经睡着了。
“回来了。”
苏晚秋放下画板,起身从灶台上拿了两个搪瓷杯和暖水壶倒开水。
杨白拿起画板,上面是一套男性西装,极其的精致帅气。
“晚秋,还会做西装啊?”
苏晚秋点头,“会,我想设计一款能搭配宁宁送给你衣领的西装。”
“这样做很麻烦吧,还是要缝纫机才行。”
杨白看着家里空落落的没有缝纫机,只有针和线。
钱倒是不缺,主要是缝纫机难买,看来三转一响都要安排上了。
苏晚秋微微摇头。
“没什么麻烦,而且我想给你做的第一件衣服,就是想一针一线缝上去。”
第一次为丈夫做衣服不能糊弄,必须手工缝制。
杨白心里一阵感动。
“但以后你要给别人做衣服还是需要缝纫机,这东西你丈夫给你想办法。”
缝纫机票很难弄,比自行车要难,后者水产公司每年都会发四五张。
缝纫机票恐怕连候三立都难搞,一年下来恐怕都只有一两张。
还要先紧着给公司的老人,他们家里结婚也需要。
如果公司弄不来,只能去黑市,这东西不比自行车。
放家里谁会闲得没事去举报,而且同村那些娶老婆花光所有积蓄买缝纫机,哪一个不是从黑市上拿的货。
要举报,也要先掂量一下自己会不会被收。
他现在最不差的还是钱。
晚上。
换药的时候张宁看着结痂的拳头道。
“恢复得不错,后天差不多能好,让我看看手臂。”
她拆下手臂上的绷带,发现也恢复得很好。
“你个糙男人,恢复还挺快,想要不留疤痒也不要去碰懂吗?”
杨白点点头,“懂了,二老婆。”
两天恰好蟹笼该做好了,终于能去新海域碰一碰。
到时候留几只肥美的螃蟹回来给老婆孩子们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