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庆,大人之间的事,你小孩子家家不懂,先到一边去。”
他压下心头的慌乱,放缓了语气,伸手轻轻扶住马庆的双肩,想把人劝到一旁,可马庆却纹丝不动。
此时,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
“我看,小娃娃都比你懂!”
一位身穿中山装中年的男人走入病房。
他就是马庆的父亲,马厚。
刘大鹏立刻松开手赔笑,“书记,您怎么回来了?”
“我去安抚一下家属情绪,你就敢明目张胆地威胁。我要是不在你还不是得闹上天!”
马厚脸色铁青,声线不高,却带着压人的威势。
刘大鹏瞬间冷汗直流。
“书记,这次事情这么严重,总要有人赔啊。”
他压低声线道:“只有他还能挤出点油水赔。”
马厚眼神极其冷的看着床上的刘彩霞。
“一切都是刘彩霞干出来的事情,你还要一个无辜之人赔?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我就一句话,刘彩霞赔完,你赔,你要是解决不了,就别想干了!”
他刚才在门口全听着了,反复往杨白身上泼脏水。
亲戚之间还狼狈为奸,颠倒黑白。
反观杨白,有理有据,思绪清晰。
他倒是有点欣赏这个小伙,怪不得小庆喜欢。
马厚的一句话基本是给刘彩霞判死刑。
躺在床上的刘彩霞两眼一抹黑,昏了过去。
刘大鹏双腿一软向后踉跄两步,他要是跟着赔得赔到倾家荡产都赔不完。
他指着床上昏过去的刘彩霞道。
“书记,这不关我的事情。
刘彩霞自作主张,我也是听信她的话,想着给大队多些收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