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夜收四王妃情诗
    姜曜被沈墨将在那,汪悬也不敢乱喊,大殿一时落针可闻。

    “四殿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魏衍开口了,他不疾不徐地建议道“汪大人身为工部尚书,既然觉得遭受了沈侯的侮辱,去陛下面前状告沈侯便是。沈侯若为人身正,面圣辩解即可。”

    他看着姜曜说道“此事与殿下何干,微臣等都知晓殿下为人宽厚,见不得忠臣良将受委屈,希望能调停汪大人与沈侯之间的恩怨,但眼下既然双方都不认可,殿下又何必揽这等苦差事。您说呢,殿下。”

    “魏大人言之有理。”姜曜本就多疑,沈墨方才虽然貌似开玩笑,他却不敢置之不理,眼下对汪悬的信任已经出现裂缝,自不愿全力保他。

    “沈墨,回去多读些圣贤书,少去些花街柳巷。大好年华,该多思量报效朝廷才对。”

    “汪尚书,既有冤屈,又有这么多证人与证词,奏本陈冤便是,陛下明察秋毫,必能还你公道。”

    “是。”汪悬心有不甘,此时却也不好多言,只得与沈墨一同躬身应答。

    沈墨走了,魏衍也走了,老鸨与女刺客们也被压了下去,大殿只剩下姜曜与汪悬。

    “殿下,老臣绝没有给沈墨写什么东西。若真留下把柄,我必死无疑,怎还敢来找您商量对策。这是沈墨的离间计,殿下千万莫要听信。”汪悬先表忠心。

    姜曜点点头,面色缓和许多“你放心,这一点我还是能分辨得清的。你回去后,一定要把这件事儿做成铁证。魏衍那只老狐狸两不相帮,但刑部左侍郎钱若轩是我的人,我会提前打好招呼,争取把沈墨罪名坐死!”

    “只要能把他弄到刑部大牢,哪怕牺牲钱若轩,本王也要弄死他!”

    “殿下放心,微臣会鼓动工部一众官员一同上表,监察御史一项有风闻奏事之权,也希望殿下能吩咐几句。沈墨这厮,太过狂妄嚣张,这也正是他的取死之道。既然暗杀不成,咱们就用国法杀之。”

    送走汪悬,姜曜一人独坐大殿,神色阴晴不定,不一会儿便招人进来,吩咐起来……

    另一边,沈墨回到定西侯府刚吃过晚饭躺下,公主府女官左玉就来了。

    “哟,女画师来啦?快坐快坐,你这画技简直绝了,下次再有这事儿本侯还找你。”

    沈墨故意调侃左玉,以报复她那日擅闯房间之事。

    “侯爷还是另请高明,回去后我就生了眼疾,短时间无法作画。”左玉闻言俏脸顿时冷了下来,但冷面之下又不由自主地浮现红晕,煞是可爱。

    “没事儿,你看我这身子。”沈墨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各种伤口,笑道“我短时间内也没发作乐,等你眼疾好了,我身体应该也恢复差不多了。到时我作乐,你作画,咱俩简直天作之合。”

    “侯爷!”左玉咬牙忍耐,但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的内心,若非身份不对等,她只怕早就将沈墨一剑砍了。“公主有事询问。”

    “什么事,问吧。”

    “你什么时候成为武夫的?竟然还是三境?你还是那个卑鄙、无耻、下流、胡作非为、无事生非的沈墨吗?”左玉一口气说完,脸上满是解恨的神情。

    “……”沈墨无语地抬头看向左玉“你确定这是公主原话?”

    “是公主本意。”左玉嘴硬道。

    “你这个小娘子,不厚道。”沈墨没有生气,反而笑着说道“假公济私,小心我告诉公主殿下,让她打你屁股。”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我当然是我,不然还能是谁。至于武夫境界什么的,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不然我坟头草都老高了。”

    “那侯府是否有四境功法?需不需送你几本?”左玉继续问道,但面无表情,仿佛只是个传声筒。

    “侯府有没有我还真不知道,但我确实需要,让公主多找几本送来,正愁如何修炼呢。”

    “给,这是三本可以从四境直接修炼到七境的功法,各有利弊,选择哪个自己抉择。”

    左玉扔下三本封面古朴的书,转身就走。

    沈墨对女人,容忍度很高,特别是自己才刚调戏了人家。

    他从地上把书捡起来,随手翻看起来。

    才刚看清书名,甲六从院外进来,递给沈墨一张纸条“侯爷,四王妃遣人送来的。”

    沈墨没急着接,而是问道“怎么确定是她送的?”

    甲六有些尴尬地挠挠头,“四王妃的贴身侍女,也是公主的人。纸条就是她乔装后亲自送来的。”

    沈墨眼神深邃地看向甲六“姜淑璃到底埋伏了多少人!”

    甲六只是在一旁站着,这种话,他可不敢接。

    沈墨拿过纸条,一打开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花香,炽热奔放,仿佛四王妃纪青荷站在面前。

    而信的内容,更让沈墨心头火热,只见纸条上写着:

    园丁醉花场,孤蕊夜绽芳。

    蓬门业已敞,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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