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当值的小厮,一人面对沈墨数十人,怡然不惧,还敢冷声呵斥。
不用沈墨吩咐,甲六直接飞身而起,一脚将小厮踹飞,顺便将汪府大门推开。
“来人呐,有人强闯,快来人呐。”倒地咳血的小厮依然尽心尽力,张嘴大喊。
内院迅速冲来十多名家丁,个个持棍,见到沈墨等人,直接开干。
但甲六与庚三俩人就能将皇子府邸侍卫收拾掉,何况此时还有那么多人跟着。
这十几名家丁,根本不够看,分分钟就倒地呻吟起来。
“知道汪牧田住处吗?”沈墨看向老鸨,见她点头,直接对甲六吩咐道“你带着老鸨,再带俩人去把汪牧田控制起来,带去正堂。”
“是。”甲六迅速行动起来,沈墨则带着魏无极和庚三等,继续向着汪府正堂走去。
一路上,又有两波家丁护卫赶来,人数远超沈墨一方,却依然不够看的,沈墨都没动手,只是庚三与她带来的人就将汪府家丁全都收拾了。
且没有一人受伤。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搅扰得汪府不得安宁,原本死气沉沉的汪府很快便灯火通明,等沈墨带人走到正堂,汪悬已经穿戴整齐的端坐主位,静静等候了。
“沈侯这时候不去秦楼楚馆寻花问柳,强闯我汪府,所为何事?”
汪悬须发皆白,身材佝偻,脸上长满老年斑,但精神看着还不错,特别是此刻冷面质问,颇具威严。
“我本来是在青楼逍遥,奈何汪大人非要请我来府上,盛情难却呀。”沈墨自顾坐在客座上,浑身的血污顿时让珍贵的黄花梨桌椅变色,看得汪悬眉头直皱。
“怎么,鸿胪寺的外邦公主还不够,这是准备来朝廷重臣家里耍威风?说说看,沈侯看上我哪一房妾室了?可别说是大房正妻,老婆子都瘫在床上半年多了。”汪悬满脸讥讽。
恰在此时,甲六带人赶了过来,他跟着沈墨几日,脑子似乎也变得灵活起来。
没有第一时间把汪牧田推出来,而是带着一名衣衫不整的女子走进大堂。
女子一见到汪悬,顿时脸色煞白,颤颤巍巍地跪倒在地“老爷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她以为,沈墨甲六等人,都是汪悬的人。
汪悬作为色中老手,一见女子情形,哪里还不知道她方才在偷人。
“贱货!竟敢背着老夫偷人,你想沉塘吗?”汪悬忍不住怒骂出声。
甲六则走到沈墨跟前,貌似小声却让在场众人都能听到“这是汪大人的第六房小妾,刚才正在跟汪牧田偷情,就一并带过来了。”
“汪大人,啧啧。”沈墨直接笑出了声“这老牛干守着万亩良田,可惜年老力竭,下不了地,耕不了田。导致肥沃良田都自己去找年轻力壮的牛耕作了。却不知汪大人府上这众多的良田,有多少头牛在耕作呢?”
“沈墨!老夫没空跟你在这扯淡!你现在要么滚蛋,要么等老夫明日上殿参你一本。夜闯大臣府邸,你至大巽律法于何地?”
“老家伙,那也得等你能过得了今晚再说。”一直站在沈墨身旁的魏无极觉得自己既然跟来了,就不能只是个看戏的。
他直接走到汪悬面前,将他从座位上拽起,而后拖到大堂中央,一脚将汪悬踹倒。
“啊?老爷,这,这是?”汪悬那偷情的小妾此时彻底迷糊,搞不清楚眼前什么状况。
“闭嘴!臭婊子!”汪悬一巴掌扇在小妾脸颊,犹不解恨,又冲着她狠狠呸了一口唾沫。
“老家伙,还有这闲心呢。”魏无极看不得女人受欺负,拽着汪悬头发将他拽到一旁,而后抬头看向沈墨“哥,先弄断条腿?”
“你老子都不敢如此对待老夫,魏无极,你要造反吗?老夫定要去御前申诉,让陛下看看他魏衍教出来一个什么混账玩意儿!”
“老东西,你找死呢!”魏无极直接掰着汪悬左手食指,咔嚓一声,将其掰断。
“春风楼是不是你开的,刺客是不是你送进去的,为什么要刺杀沈侯,还专挑爷爷宴请沈侯的时候,等着栽赃我呢!你最好从实招来,否则有你的好果子吃。”
“一派胡言,春风楼与我何干。你们遇刺又与我何干。不问青红皂白,直闯我汪府,还如此羞辱我汪悬,两个蠢货,你们死定了。”
汪悬依然硬气,如此情况仍敢放狠话。
只因为他心里笃定,堂堂工部尚书,朝堂上敢反驳皇帝命令的重臣,不可能被杀死在自己府邸。
“汪大人真勇!”沈墨忍不住给汪悬竖起大拇指,但紧接着他一招手,春风楼老鸨和汪府管事汪牧田就被带了上来。
甲六似乎是故意羞辱汪牧田,竟然裤子都没给,只让他披着一件外袍,勉强遮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