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极细的飞絮拂过面上，尚未来得及粘连，便被一缕微风悄然拂开。

    “方小姐，这可不太礼貌。”

    对方很聪明。

    从她没有选择如前面那个中山装男子一样堪称明目张胆地进行清晰“扫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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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是主动將精神力化为一种“震盪源”的形式—一就如同將石头投入水面，只借著那溅起的层层涟漪，去感知水面下自然泛起的细微波动一般。

    依靠这种更为谨慎的形式，去间接探查它人无意中自然流溢出来的少量精神信號。

    如此迂迴的手段之中，看似费时费心，吃力不討好，但优势就在於隱蔽性，以及理论上难以被直观定位“涟漪”来源。

    一点分外精细的操作。

    尤其考虑到对方的精神痕跡还有些未能收住的“浮躁”，明显是刚刚完成强化不久，尚未来得及彻底打磨圆融的跡象，倒是比之前那位中年人更显出个中的潜力来了。

    但话说回来，既然是察觉到了这边的这位“熟人”，却依旧是选择了这种几分试探意味的手段，就未必称得上明智之举了。

    看在自家手机里还有对方联繫方式的份上，黎昀也只是不冷不热地挡住了那点“涟漪”，隨意提醒了一句。

    但略感意外的是，视线所及，眼看著远处那个女孩仅是犹豫了一下，非但不避开，反而迈开了步子，主动向著他这边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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