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可以理解的。”
听到他的疑问后,想了想,老警察也是提出了一点不同的补充来。
“——也对,你说的很有道理。真让人好奇,那里面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短暂的交流之后,后排便再度恢復了沉默。
再没有过多透露的意思,任由旁边的同伴静静胡思乱想著,唯独这位“信使”自己才清楚,方才在面对那个年纪轻轻的接待者时,对方那种不卑不亢,分明连话都没有多说几句。
唯独位於镜片后方的那道冷淡目光,隱隱之间,不知为何,几乎令人恍惚想起了几个月前在上京述职时,曾经遇见的某位刚从地方简拔上来的领导,那种看似隨和態度之下,实则潜藏著某种不动声色,隱约气势般的压迫感。
仔细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钱一生试图儘快驱散脑海中这份不適的联想。
兴许是错觉,也可能不是错觉————但保险起见,这位年轻的黎先生,恐怕相应的评价却確实应该往上再虚升一级。
在备忘上简单的记下了一笔,理智旋即便將之拋在了脑后,开始专注预备著应对下一位需要应对的“主人翁”。
他们今天的工作,还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