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槐成精的腐朽东西,今日既然敢对这些无辜之人出手,便已是犯到了燕某的剑上!又还有什么废话好说的!”
眼看著这廝神色坦然,儼然是一言不合便要拔剑相向的架势,那始终未曾现形,隱在暗中的树妖姥姥也是继续阴惻惻地笑了起来,“燕赤霞,看你周身血气营卫有法,剑势不绝,想来也是个有些运道,得过真传的。”
“你应知道,数日之前,苍穹间这道血痕成就之时,那些凡夫俗子兴许无知无觉,但尔等修行之人,便如姥姥这等积年灵物一般,分明皆能察觉到天地间枯竭已久的灵韵,竟然已勉强重续了三分。”
“眼下正是百千载难逢的契机,乃尔等精进修为,参悟大道的良时。你如今不去把握缘法,一心隱修,反倒要为了几个凡人来与姥姥我刻意为难,实在是不智之举。”
“你且记著,並非老身怕了你,而是为了区区几口血食而大肆爭斗,本非上上之选。”
“你若是不出兰若,姥姥就且看看,你又能护佑这几个凡人到何时。”
显而易见,这妖精如今也不愿轻易与燕赤霞正面爭斗。
几句裹挟著森森鬼气的狠话落下,伴著那飘忽不定,好似无端的古怪笑声就此倏忽远去,原本震颤的地面间那股异样动静也渐渐平息下去。
再回头一看,就连院落边上的两道鬼影,亦已如风吹过的青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仍旧佇立了数十息,眼见著周遭再无动静,那老树妖应是遁藏而去了。
燕赤霞这才收剑入鞘,就此转过身来,瞳光闪烁不定,冷冷盯住了屋子里的数人。
“尔等又是何人?为何会在这阴鬼盛行之地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