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祷祝!”
不远处那几个人看著他,都没有急著开口回话,反倒是那个崑崙奴好奇地率先开口问了一声。
“延长生命的指名祝福木牌————这是说的什么?”
“就像教堂里的神父给你唱讚美诗一样,没什么太大区別的东西。”
那名背著木弓的年轻猎户隨口回了一句,顺手也抓起几片叶子,將地上的那只已然染上了几分血跡的老竹篓擦了擦。
“误!那个人!那个书生!別看了,说得就是你!”
他朝著不远处的书生招了招手。
“过来,这是你东西吧!自个儿拿回去!”
看著虽然不太好说话,结果这猎户反倒是个碎嘴子的货色,絮絮叨叨了几句,便颇为大方的让开位置,任由这喜出望外的书生取走了那只理论上实则属於眾人“战利品”之一的竹篓。
连同那个隱约看得出装了几本书的粗布腰包,也一併拋过去物归原主。
“好了,东西拿到了就赶紧走人!下次走路小心点,可不是每回你都能有这运气碰到我们的————”
摆了摆手,猎户一副分外不耐烦,让他赶紧滚远点別碍眼的样子。
书生倒是如蒙大赦,又赶紧作揖,“是,是!多谢各位壮士!晚生————晚生告辞!”
眼看著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人影,渗入土中的大片血色,刚背上自家的老竹篓,他也不敢再多停留一刻,转身便要走。
谁料到腿脚却还是有发软跡象,第一步就差点绊倒了下去。
就在这时,那名出现后一直没有说话,身穿灰色短褐的汉子忽然就开口了,声音不高,却让这书生僵在原地。
“那书生,先等等。”
这贫寒书生心跳骤停,冷汗瞬间湿透了內衫,但还是缓缓转过身来,脸上血色惨澹。
对方再度仔仔细细上下打量了一番,“你说你姓什么?”
“————这位恩公,在下,平山寧氏子。”
“寧,这倒是个好姓氏,让我想起了一位昔年的生死之交————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在下寧氏子,字采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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