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脸上还带著刚从园长办公室逃出来的惊魂未定,眉头拧成疙瘩,眼神里满是严峻的恐惧,活像刚看完一场恐怖片。
“这几位家长怎么又回来了?”美伢好奇地拉了拉广志的袖子。
“是啊,估计是来看孩子吧。”广志顺著她的目光看去,刚好看到风间峰子盯著沙坑里的风间,嘴角抽搐个不停,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广志心里暗笑,八成是刚才被高仓文太的“大佬气场”嚇懵了,现在看到孩子们玩到一块儿,既放心不下又满是疑虑。
果然,没等他开口,那几位家长就踩著小心翼翼的步子凑到沙坑边,眼睛盯著自家孩子,耳朵却竖得老高,明显是在互相交换眼神。
“这个幼稚园到底是什么背景啊?”风间峰子率先打破沉默,她摘掉了刚才在办公室里强撑场面的墨镜,手指无意识地扯著珍珠项炼,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慌乱,“你们之前调查过吗?孩子在这里上学,真的不会出问题?”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里,瞬间激起了共鸣。
井川智惠往左右看了看,咽了口唾沫,用只有几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说实话……那个园长,看著就跟电影里的黑社会一样哦!尤其是那身黄黑西装,还有络腮鬍,太嚇人了。”
“对对对!”佐藤贞友连忙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刚才交钱的时候,手都在抖,生怕他突然掏出刀子什么的……”
樱田萌子脸上的温柔笑容彻底掛不住了,或许也是因为恐惧,现在是第二人格的她接管了身体。
攥著老公樱田苗木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丈夫肉里,嘴里却还强装镇定,用只有樱田苗木能听到她咬牙切齿的低语:“该死的,早知道不来这家了!万一真是黑帮开的,妮妮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不会的!不会的!现在法制健全了!”樱田苗木被嚇得连连点头,眼镜滑到鼻尖都不敢扶。
风间峰子此时却突然捂住嘴,眼里泛起惊恐的水光,声音都带著哭腔:“不会……不会是黑社会想绑架这些孩子,勒索家长吧?我家阿彻他爸爸还在国外出差,我一个人可怎么办啊!”
“绑架?!”美伢嚇得惊呼出声,连忙抓住广志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慌乱,“广志,这到底靠不靠谱啊?要不我们换家幼稚园吧?小新可不能出事!”
野原广志额角滑下三道黑线,看著这群越脑补越离谱的家长,心里忍不住疯狂吐槽:“这就是谣言的诞生现场吧?从『长得像黑帮』直接升级到『绑架勒索』,想像力也太丰富了吧!”
他刚要开口替高仓文太辩解,毕竟他可是真的知道这位园长有多有爱心和多么无辜。
结果就在这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温和的女声:
“让各位家长担心了,真是非常抱歉。”
眾人猛地回头,只见之前在门口发糖果的那位中年女士正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拎著一个装满玩具的篮子,脸上带著歉意的笑容。
她穿著素雅的棉布连衣裙,头髮整齐地挽在脑后,眼角的细纹里满是温柔。
正是高仓文太的妻子高仓志麻。
“您是……?”井川智惠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警惕地看著她。
不只是她,其他人也都警惕的看著这个明显是幼稚园里的员工的高仓志麻,生怕对方有什么不一样的背景。
“我是园长高仓文太的妻子,高仓志麻。”
志麻微微鞠躬,选择了语气诚恳的实话实说,“刚才在那边整理孩子们的玩具,远远就看到各位在窃窃私语,脸色都不太好。猜著你们刚从园长办公室出来,肯定是我家那口子又因为长相嚇到大家了。”
“没、没有!”风间峰子连忙摆手,眼神却下意识地飘向別处,心虚得不行,“我们就是隨便聊聊幼稚园的环境,挺好的,挺好的……”
樱田萌子也跟著附和:“是啊是啊,您家幼稚园环境真不错,孩子们玩得很开心呢!”
只有樱田苗木知道,此时他老婆攥著他胳膊的手更用力了。
佐藤贞友乾脆低下头,就和他的儿子佐藤正南一样,盯著自己的鞋尖,连大气都不敢出。
“……”野原广志则是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心虚的模样都快写在脸上了,说“没有”谁信啊?
高仓志麻却像是没看出眾人的窘迫,依旧温和地笑著解释:“我家文太啊,就是长得凶了点,从小就因为这张脸被人误会。其实他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国民,区役所的登记记录清清白白,別说加入社团帮会了,连打架都没跟人打过。”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眼里泛起笑意:“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他年轻的时候还是个小有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