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福县不大,一条主街贯穿南北,两侧是低矮的土坯房和木板楼,街头巷尾贴满了告示,白纸黑字,触目惊心。
“清河村血案,悬赏万金缉拿凶手……”
“凡提供线索者,赏银千两……”
但街上行人稀少,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偶有行人走过,也是低着头脚步匆匆,像是怕被什么东西盯上。
县衙在城北,三进的院子,青砖灰瓦,门前两尊石狮被雨水侵蚀得面目全非。
汪海没有走正门,带着人翻墙而入,无声无息地落在后衙。
赵县令正在书房里来回踱步,额头上的汗擦了又冒,冒了又擦。
“赵大人。”
赵县令猛地转身,看见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玄衣青年,脸色骤变,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佩刀。
“你……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汪海从袖中取出令牌,在他面前晃了晃。
赵县令看清令牌上的字,双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
“忠……忠义侯!下官不知侯爷大驾,有失远迎,还望侯爷恕罪!”
“起来。”汪海在他对面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抿了一口,皱了皱眉,“把清河村的事,从头到尾说一遍。”
赵县令浑身一抖,跪在地上不敢起来,哆哆嗦嗦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下官到的时候,人已经全死了。一千三百多口,堆成一座小山,血都流成了河……”
“仵作怎么说?”
“仵作验了,说是被人吸干了精血而亡,身上没有别的外伤,只有脖子上有两个小孔……像……像是被什么东西咬的。”
汪海眉头微皱。
吸干精血,脖子上留有小孔。
这手法,与赵宇修炼魔功时如出一辙。
看来多半与血魔老祖那一脉的功法有关。
“尸体在哪儿?”
“还在清河村,我们没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