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过段时间,本侯再来拷问
何都不会说。”

    “哦?”汪海歪了歪头,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行,那就别怪本侯不客气了。”

    沈绯衣闭上眼睛,下巴微扬,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刀剑加身,她不怕。

    酷刑拷打,她也不怕。

    她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她等了好一会儿,却没有感知到任何痛楚。

    只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像衣料摩擦,像腰带解开,像外衫滑落。

    沈绯衣猛地睁开眼。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脸颊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连那截白皙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汪海!”

    她尖声喊了出来,声音都变了调,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你……你这个混蛋!你要做什么?!”

    汪海往前踏了一步,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兰花香。

    “如此嘴硬。”汪海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从绣凳上拉了起来,“就看我如何撬开你的嘴!”

    沈绯衣被他拽得踉跄一步,整个人撞进他怀里,绯红长裙与他的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挣扎了一下,手腕被他攥得死死的,怎么也挣不开。

    “放开我!”

    “不放。”

    汪海另一只手探到她腰间,一把扯开了那条碧色丝绦。

    绯红长裙从肩头滑落,露出内里素白的亵衣和精致凸起的锁骨。

    沈绯衣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咬着唇,别过头去,不再看他,也不再挣扎。

    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翻涌着屈辱与愤怒交织的复杂神色。

    汪海将她按倒在绣榻上。

    长发铺散开来,如墨色的瀑布,衬着雪白的肌肤,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罗帐落下,遮住了夕阳。

    锦被下,人影交叠。

    沈绯衣闭着眼,咬着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压在舌尖下,只有那一声比一声重的呼吸,在罗帐中回荡。

    窗外,夕阳一寸一寸沉入地平线,暮色四合。

    不知过了多久。

    罗帐中那起伏的剪影终于平息下来。

    沈绯衣伏在汪海胸口,长发散乱,汗湿的碎发贴在脸颊边,脸颊绯红,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汪海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掌心下的肌肤细腻如脂,微微发烫。

    “沈姑娘,”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现在愿意说了吗?”

    “妄想!”沈绯衣别过头去,声音娇媚却倔强如铁。

    汪海挑了挑眉,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语气慵懒:“看来本侯还得努力啊。”

    沈绯衣闭上眼,咬着唇,不再说话。

    这一夜,竹楼中的烛火燃了又熄,熄了又燃。月光从窗棂中洒进来,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直到天边泛白才渐渐平息。

    翌日清晨。

    沈绯衣蜷在锦被中,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锁骨下方布满昨夜留下的红痕。她没有睡,只是闭着眼,不想看他。

    汪海穿戴整齐,走到榻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真是嘴硬。过段时间,本侯再来拷问你。”

    沈绯衣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说话。

    脚步声渐行渐远,院门合拢,竹楼重归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