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如果我想找一个主人,估计不会太难。
即使不少人类幼崽会莫名其妙的对我们doro抱有恶意,
可还是喜欢我们doro的人更多。
不过,倘若以宠物身份被收养了,成天关在家里就像坐牢一样。
失去自由的收养可不行!
人,他从不约束我,人很好。
多萝西琢磨著,没像哆囉那般藏不住心声,它默默的继续隔一层玻璃眺望窗外街道。
哚娜丝对《收养》这件事並没太多念头。
挤在哆囉和多萝西之间站,
哚娜丝尾巴左摇右晃,
它在想待会要用怎样的方式嚇人一跳。
还有!
大蛋糕是芙明娜姐姐亲手製作,奶油添加哦润吉果汁,味道肯定很棒。
蛋糕观感差一些,应该不妨碍吃,今晚我要敞开肚子……
不同的doro,各自所想也不同。
唯一相同的是它们都在等待黄慕松回来,
今晚的生日party必须热闹~
与此同时,夕阳染红半边天,整个首都笼罩在东蓝西红的天空下。蓝色一点点侵蚀红色,夜幕即將取代黄昏,西北方向吹来的冷风渲染著些许孤寒。
城北,黄慕鬆开车堵在高架桥,终於从出口进辅路。
早晨出门前,走得急,没太注意今天的日期。
忙工作时偶然看到日历显示12月7日,
黄慕松这才想起今天是他的生日。
习惯了,从小没体验过生日的快乐,哪一天是生日都无所谓。
略松油门,即將抵达拳击馆的街道时靠路边停车,黄慕松放倒椅背享受一个人的安静……
有多久没这么安静过了?
大概是从邂逅哆囉开始吧。
原来,安静的感觉有这么差,孤独会衍生空虚。
黄慕鬆缓缓吐气,心里面顿时空落落的,犹豫良久还是拨通母亲的电话。
黄慕松:“餵?”
母亲:“是小松啊!什么事,快说,妈妈还没下班。”
黄慕松:“也没啥,就是……嗯。我过几天给您的银行卡一次转够五万,是明年十二个月补贴家用的钱。”
母亲:“你哪来的这么多钱?没做啥违法乱纪的事吧!”
黄慕松:“您儘管放心。我换了个工作,老板人好,知道咱家困难,给我连发两年的年终奖。”
母亲:“真的?跟你老板好好干,过两年回村,我跟你爹托关係给你相个媳……”
“嘟嘟嘟”.
没等老妈讲完,黄慕松果断掛电话,眉头紧蹙地无奈嘆息。
早知道就不打这一通电话了。
果然,老妈跟以前一样,糊里糊涂的。
说好听些是迷糊,说难听点是对自己根本不上心。冀省底层农村的通病,孩子生出来只是生出来,能长大別饿死病死就成。至於生日是哪天,独生子女还稍微好些,家里孩子多了的话……
“呵。”
摇摇头,黄慕松苦笑,心中挺不是滋味。
且不论老妈不记得自己生日在哪天,单讲婚姻问题,老妈连他已经脱单的事都给忘了。
没辙!
小镇农村的原生家庭可真糟心。
並非在埋怨父母,黄慕松只是觉得独自在大城市漂泊打拼太累心。赚钱越多,见识越多。见识越多,认知越广。认知变广了,烦恼亦会水涨船高。
鬱鬱寡欢良久,黄慕松忽然想到doro们,脸上丧气的表情立即一扫而空。
“嘿。”
黄慕松马上调整座椅,坐起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今天是我的生日,
回去,告诉哆囉,它肯定很惊讶吧?
今晚带doro们去吃一顿大餐!
权当是自己给自己过生日。
想到此处,黄慕松重新开车出发,两公里的路程只需三分钟。
抵达拳击馆的楼下,黄慕松先去水果店,看到是几个铁哑铃在担任服务员。
奶茶店內只有兼职的大学生员工在忙著赶订单。
二楼拳击馆……怎么熄著灯?
“瑶瑶不是说会先来拳击馆等我吗?”黄慕松自言自语地绕开《暂停营业》的告示牌,走楼梯来到拳击馆门口,没成想门居然没锁。
推门,屋內漆黑一片,按开关灯光却没反应。
內心好奇更浓,
可还未等黄慕松思考咋回事,
“嘭”的一声闷响將他惊得本能后退半步。
啪啪啪……
紧接著是一连串灯光点亮的声音。
刺目的灯光如同闪光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