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情况下,鲁子昂的演奏天赋无疑是啪啪打脸竹笛导师,难免令旁人心想:教竹笛的老师也不咋样嘛,教出来的学生还不如人家鲁子昂自学。
为此,
竹笛导师不便亲自教训鲁子昂,
於是便由教嗩吶的同行魏老师代劳。
在doro们的主持下搞清楚了状况,宛黎军再也提不起半点脾气,老脸臊得涨红。
“我都是快退休的人了,结果连自己学校的孩子都没保护好,反而还教训受欺负的孩子?唉……终究是当校长当太久,听不进去基层学生的声音,脱离群眾了啊!”宛黎军於心中自我批评,他瞅一瞅doro们又瞧一瞧皮娜,紧接著自惭形秽地负手背身。
见对方有知错反应,哚娜丝好像一名击败恶龙的勇士般得意地挺胸昂首,收回玩具剑。
“嘿~”
能知道错就好!
知错,可以做到这一点,就值得夸奖。
哚娜丝对宛黎军的態度变好些。
不过知错归知错,
宛黎军做不出向晚辈认错的行为。
面子掛不住!
多萝西脑瓜聪明,意识到宛大叔不好意思认错,也明白他没法认错。
一个堂堂校长若对学生认错,以后还如何树立威信呀?
况且本就不是宛大叔在霸凌小哥嘛。
想到这些,多萝西走向鲁子昂,诚心实意地安慰道:“我们是doro,很高兴认识你。你瞧,宛大叔背过身去,证明他明白实际是你受委屈啦!”
“所以你可以先忍受委屈完成演出吗?”
“喏~,给你吃哦润吉,希望你不要再难过。”
“你的同学们一定都在等你登台演出吧……”
说著,多萝西从哆囉的背包中取出一颗新鲜橘子,很是热情地递给鲁子昂。
鲁子昂虽然只有14岁,
其音乐天赋足以证明他比寻常孩子更加优秀,
他能听得进去话。
只是,情绪刚经歷过波折,鲁子昂感觉自己的心態在短时间內难以胜任solo演奏。
“我、我需要休息。”
“我爭取儘快调整好状態。”
鲁子昂马上开始深呼吸改善情绪。
眼瞅著要到登台时间,宛黎军心急如焚,忍不住絮叨:“哪还有工夫调整状態?你別想太多,赶紧登台,別再琢磨糟心事。你是**中学的学生,我是**中学的书记,事后我会带你去向外聘的民乐导师討要说法!”
此刻的宛黎军已理解鲁子昂內心委屈,
可事態紧急呀,
他都恨不得把鲁子昂绑起来扔到台上去了。
但,有些事,越急越起反作用。
鲁子昂的情绪变得更激动,根本就静不下心,任谁都看得出他不適合再登台表演。
doro们你瞅瞅我,我看看你,一个个爱莫能助。
“要不……我用尤克里里代替洞簫,上台表演?”
哆囉无比紧张地提议。
尤克里里算是缩小版的吉它,放到民族乐器里类似琵琶,或者是中阮。
跟笛子或簫完全不搭边!
哆囉不知自己能否胜任solo演奏,
要是一不小心把演出搞砸,那该如何是好?
说完提议,哆囉低头抠手指,紧张又侷促地翕动鼻尖。
哚娜丝胆子大,贴到哆囉身后,以搀扶的动作为它加油鼓劲,“放心!你儘管表演,我去替你监督观眾。谁敢笑话你演奏得不好,我就用玩具剑的剑柄在那些人的脑壳上挨著个的狠狠敲打……”
“duang~”
未等哚娜丝说完,
多萝西先虚握拳头捶到哚娜丝脑袋上。
力度不大,只是为了让伙伴清醒些,多萝西无奈地吐槽:“你別捣乱呀!哚娜丝,你要是敢这样做,肯定会被帽子叔叔抓……”
“还是让我来吧!”同样的,多萝西还没说完,这回换成皮娜毅然决然地打断它的话。
语毕,
只见皮娜举起右手,
几缕白光乍现凭空变出一根洞簫。
宛黎军和鲁子昂被刺目白光闪得闭上眼睛,再睁开眼时发现皮娜已经开始吹奏,尝试《红楼组曲》中的《葬花吟》节段。
长达几十秒的solo节段,皮娜展现出的技术竟堪比专业人士,连鲁子昂都自嘆不如。
“真厉害!”
“一个音都没跑调,节奏掌握得也完美,我……”鲁子昂想说『我服了』。
宛黎军却是毫不犹豫地立即向皮娜伸手,
他要抓紧最后的时间带皮娜上台,
没空再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