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黄慕松自嘲地浅浅一笑,很快又恢復平常心。
既然自己小时候没机会体验丰富多彩的课余生活,
那么现在更要给doro们提供最优质的资源!
“哆囉。”
“你喜不喜欢听音乐会?就是民族乐器大合奏。”
“有人送给我十张免费票。你喜欢的话,咱们明晚去听民乐团演出,有兴趣吗?”
黄慕松一边说著一边给哆囉重新扫码续时摇摆车。
连坐两轮摇摆车,哆囉已经满足,打算去找別的娱乐项目玩。
既然人还要给自己付款续费,
多玩一次也很棒呀!
哆囉继续坐在摇摆车里,瞳孔亮晶晶的,满怀好奇道:“人,什么是民乐团演出?我不太懂,你能讲得详细些吗?虽然我有些笨,但是会认真听,会努力思考噠。”
眨眨眼,
哆囉笑嘻嘻地期待著黄慕松细说乐团演出的事。
黄慕松欲言又止,还真被问住了,没法细致说明。
“民乐团表演……”
“你可以理解为看电影?”
“嗯!和看电影相似,一个是看、一个是听。”
只能解释到这种程度,黄慕松绝对不是要敷衍哆囉,他確实在民乐领域知之甚少。
“那么人想去听乐团演出吗?”哆囉询问道。
这次,黄慕松没再多想,下意识回答:“你想去的话,我就想去。你不想去的话,我就不想去了。反正是別人送的票,没花钱,去不去都行。”
听完人说的话,哆囉立即点头,阐明心思。
“去!”
“我想去。”
“虽然票是別人送的没花钱,可如果浪费的话就等於浪费钱呀。人,要是不会累到你,我们明晚去听乐团演出吧。”
扬起笑脸,展示大白牙,哆囉笑得十分灿烂。
黄慕松回以浅笑並答应一声“好”。
相较於哆囉有摇摆车玩、哚娜丝喜欢滑梯、多萝西对弹钢琴產生兴趣,皮娜却迟迟找不到特別想玩的娱乐。
玩什么都行,
不玩的话也无所谓,
皮娜的心態是对娱乐类的项目感到寡淡。
出现这种状况的根本原因是皮娜尚未彻底摆脱独自流浪谋生的后遗症!
皮娜认为:时间与金钱该花在刀刃上,也就是儘可能吃饱穿暖以及住得舒服。
儘管它已然不缺吃穿用度,
但深层思想的改观仍需一点点扭转。
瞧皮娜无所事事,黄慕松蹲下,凑到它的身边:“你不想玩摇摆车?似乎你对弹钢琴或滑滑梯都没兴趣。是不是饿了,我带你去买零食,咋样?”
因为doro们还不算很饿,
吃饭的话要再等半小时才好。
半小时,给皮娜买些垫肚子的零食,不会太难熬的。
可皮娜却沉默摇头,表示並非肚子饿,只是单纯不愿被娱乐浪费体力:“《玩》是一项超级浪费体力的行为。每天多玩十分钟就必须多吃一大口食物,没必要。我想让自己赚到的每一分钱都起到看得见的作用,比如买猫粮狗粮去餵野外流浪的猫猫狗狗……”
皮娜一五一十地向黄慕松讲述真实想法。
明白了它的思路,黄慕松先没再多说什么,只点点头表达认可。
没错!
生活在野外的小傢伙应当有觉悟——
——一切行径都要以活下来和活得更舒服为准绳。
没什么比活著更重要,
生命最可贵嘛。
不过,如今的皮娜也不再是流浪者了,黄慕松打算潜移默化地给皮娜修正认知。
就像曾经给哆囉修正认知一样!
稍加思考,黄慕松隨便以“去卫生间”当藉口,离开足足半个小时。
半小时的时间令doro们玩得很满足,
皮娜则是原地溜达保留体力。
黄慕松回来之后,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带小傢伙们去吃饭。
开在商场內的非预製菜餐馆屈指可数。
黄慕松选择的就餐馆子是近期首都地区刚兴起的『董家大院』烤鸭店。
烤鸭,是不是预製的,一吃就能吃出来。
烤鸭店的老板绝不会为了节省成本而砸招牌。
一顿饭,两个人和四个小兽,总共吃掉4只烤鸭外加6盘炒菜。
玩得太尽兴,doro们又累又饿,是扶著墙进饭店的。
出饭店也是扶著墙,
它们都吃撑了。
吃完饭才刚到晚上七点,还有的是时间玩,doro们开始商量接下来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