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遗宝”吸引来的妖魔中,难保不会有几个天赋异禀、胆大包天的主儿。
万一他们发现五指山的真相,或者干脆就是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借着寻宝的由头,纠集起来揭竿而起打上天庭……这并非不可能。
到那时,一个破败的南天门,或许反而是天庭的一道催命符。与其把钱浪费在注定保不住的门面上,不如……
“蠢!”
陆远盯着沈妙缘的眼睛,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穿透力,
“我当着外人面,当着玉帝、天王、甚至张道陵的面,说的那些保质保量、关乎天庭颜面的话,都是场面话!
场面话懂吗?是说给上面听,说给外面那些盯着咱们的人听的!”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推心置腹的意味:“妙缘,你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是自己人。现在这里只有你我,我跟你说的是真正的计划!什么狗屁九天玄玉,什么通衢大阵!能省则省,能扣一分是一分!”
沈妙缘被陆远这突如其来的“坦白”和那一声“蠢”骂得有些发懵,但“自己人”三个字又让他心头一热。
他想起陆远在南天门天庭办誓师大会上,也是这般“推心置腹”地痛斥拖欠工钱,保证带大家挣钱。
那时的陆远,眼神和此刻一样……复杂而坚定。
“陆总……您的意思是……”沈妙缘的声音有些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