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被这阵势吓得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得比谁都快,脑袋磕在青砖上,撅着个屁股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王景也跟着跪了下去。
但他没有磕头。
他抬起脸,透过重重叠叠的官员后脑勺,目光越过御道,直直地盯着那顶越来越近的明黄色御辇。
然后,他把视线慢慢收回来,再次落在身前林默那个颤抖的背影上。
猎物已经锁定。
舞台已经搭好。
暴君已经就位。
现在。
该怎么自然、嚣张,又能百分百把眼前这个无辜老乡拖下水呢?
王景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