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瘫在沙发上的林默。
脸颊上的肌肉因为憋笑而剧烈抽动。
“老……老公……”
“你当年在朝堂上……这么……奔放的吗?”
沙发上。
林默黑着一张脸,死死盯着天幕。
他烦躁地挠了挠头发。
“这叫战术后撤。”
“你以为我想啊?”
他坐直身子,语气里满是被逼无奈的沧桑。
“那可是商税案!谁沾谁死!”
“我当时要是不装拉肚子,第二天锦衣卫的诏狱里就能多一具热乎的尸体。”
“再说了,比起被老朱剥了皮塞满稻草挂在城墙上吹风……”
林默哼了一声。
“丢点脸算什么,人活着,九族齐全,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