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恙闻言,身子一挺,双目放光,忙问:“是不是要抄荣国公的家了?”
赵太丘:???
“罢了,就告诉你们吧,我们要打掉京城里的几个赌场和青楼。”赵太丘回答。
如果他不说明具体事宜,叫安无恙隨口胡诌几句,届时谣言一起,怕是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
曹子羡闻言一愣,道:“扫黄?”
谷云申也觉得奇怪,问:“这种事,怎么会落到镇妖司的头上?”
“是啊,居然让我们……去做这种事情!”代兰亭秀眉微蹙,露出不满之色。
赵太丘微微一笑,说:“此乃林公之意。赌坊青楼可是某些人的钱树银窖,此番釜底抽薪,也算是对世家的一记回手。”
谷云申目光一闪,捕捉到话中关键,问:“可是与前些日河中的石人有关?”
赵太丘点头,说:“这些地方的背后都是大人物,若是萧逐岳他们亲自出手,性质就有所不同。而这些人豢养的好手不在少数,镇妖司余下之人,难竟全功,这才劳烦诸位。”
“自当尽力。”谷云申当即应道。
单单镇妖司特地为他们修建的阁楼小园,以及日常的花销俸禄,便足以让他们出手协助。
更遑论,林玉山代表了道门的利益。
此次下山,协助镇妖司,更是奉了老天师的命令。
赵太丘又道:“小地方自有其他僉事处置,要紧的是两处赌坊、一家青楼。”
话音未落,曹子羡轻咳一声,朗然笑道:“既如此,在下愿承担最重要的责任,这青楼便交由曹某!”
几人齐齐向他投去目光,眼中满是鄙夷。
谷云申道:“叶师弟既不在,其中的一路赌坊,便由我担著。青楼那处……谁愿与子羡同往?”
曹子羡当即挺直腰板,正色凛然:“如此污秽之地,怎能让三位师姐前去?放心,青楼我一人便能拿下!”
赵太丘见状,脸色微变。
本来,他亦是此意,但听曹子羡这般说辞,反而让他改变了注意。
赵太丘沉吟片刻,说:“赌场鱼龙混杂,非比寻常,云申办事我放心,至於剩下一路,代僉事,你擅长调香,出手隱蔽,外加安姑娘的防御符阵,这一路,由你二人负责最为稳妥。”
旋即,赵太丘话语一顿,目光转向另一侧,说:“林僉事,此番便有劳你与子羡往青楼一行,可好?”
林知盈頷首:“我听司里的安排。”
曹子羡见状,訕訕一笑,转而问:“这次我们去哪儿扫黄?”
赵太丘看著他,回答:“凤鸣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