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为橘,生於淮北则为枳。
余谦走到柜檯前,开口:“我要查一件事。”
“您请讲。”老者身体前倾,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態。
“京城外,河中石人出世。可是我们圣教的手笔?”余谦声音平淡。
老者闻言,沉吟片刻,说:“此事牵涉甚广,消息要从各处网里捞,需要些时候。您可入內堂稍坐片刻,奉上新到的云顶茶。”
余谦不置可否,点了点头。
“这位是?”老者多问一嘴,身为情报贩子,他对有价值的情报有一种天然的敏感。
余谦侧头,瞥了他一眼。
老者登时如坠冰窖,忙道:“是我多嘴,您见谅。”
余谦呵呵一笑,说:“这是我的徒弟,叫......”
余谦语气一顿。
曹子羡忙说:“在下及时雨,因常常救济同道,排解纠纷,故而圣教之人给了我这么一个绰號。”
“呼保义,及时雨,天生的师徒,可为一段佳话。”老者讚嘆。
余谦也顺坡下驴,说:“我也就是看中了他这一点,才收他为徒。”
內堂陈设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把太师椅,桌上摆著一套粗瓷茶具。一个美艷侍者端著茶盘进来,放下茶水后,又如鬼魅般退了出去,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余谦端起茶杯,凝视杯中茶叶沉浮。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门外响起脚步。
方才那名,美艷侍者,手中托著一个黑漆木盘,盘中放著一枚寸许长的竹简。
他走到余谦身前,躬身將木盘举过头顶。
余谦伸手,將那枚竹简拿起,展开。
竹简上只有寥寥数行字。
余谦看了一眼,隨手一搓,竹简在他指尖化作齏粉,簌簌落下。
旋即,余谦站起身,径直向外走去。
曹子羡连忙跟上。
老者见余谦出来,再次拱手,补充说:“根据情报,圣教总坛並无此计划,不过,根据在下的经验,不排除有弟子私下行事。”
“好,我知道了。”
……
曹家。
曹继业一路小跑,人未到,声先至,带著一股少年人的急切。
“爹!娘!”
“潜龙榜发布了,我们一起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