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渐青摇头嘆息:“唉,萧天枢今天又稳定尽孝了。”
“嘿嘿,这就是血脉压制,叶师兄二十两银子,记得给我!”安无恙贏了打赌,颇为开心。
“总想著投机取巧,吶,一下子输完了。”谷云申耸了耸肩,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別人恐惧,你贪婪”
陈天渊还剑入鞘,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说:“这就是你的枪斗术?没意思。”
萧逐岳麵皮涨如赤枣,朝观眾席嚷嚷:“什么稳定尽孝,血脉压制,会不会说话?我们没用气机,这是切磋,切磋懂不懂!”
谷云申立刻捂住了叶渐青的嘴,道:“萧天枢说的是,切磋,切磋。”
恰此时,曹子羡自竹梯飘然而下,行至丈许外定身,望著几人。
“师兄,师姐。”曹子羡声如冷泉漱石,行了一个標准的道家礼仪。
五人相视而笑,一齐还礼。
“我就知道,你迟早和我们是一伙的。”谷云申笑著说道。
“嘻嘻,我终於不是最小的了,来再叫一声师姐听听。”安无恙双手叉腰,脸上满是得意。
“安师姐”曹子羡特意拖长了音。
安无恙心满意足。
就在这时,一人疾奔而来,神色张皇。
谷云申认出了他,出声问:“老赵,发生什么事情了,这般慌张。”
“天枢大人,不好了,有同僚失踪了!”